一旁身披斗篷的男人快步上前,伸手解開身上斗篷,打算給雲歲披上。
下一秒,淡紫色的魔法光在雲歲身上一閃而過。
她身上溼漉漉的水漬瞬間消去,衣衫變乾爽。
男人見狀,手裡拎著斗篷停在原地。
池耀衝到雲歲身邊,上下掃了一圈,確認她身上已經乾透,心裡暗自感嘆這世界的魔法還挺好用啊。
可一想到她剛剛直接跳進冷水池,眉頭立刻皺緊,語氣帶著擔心。
“歲歲,你想要池子裡的東西,直接叫我下去拿就好,那水冰得很,凍壞了要生病的。”
旁邊獅鷲族這次難得跟池耀想法一致,連忙跟上開口。
“是啊殿下,這種危險的事交給我們就好,下次不必親自去。”
雲歲抬眼看向他們二人,臉上帶著疑惑嘀咕道。
“殿下?契約者不會還是一位公主吧,看著不像啊,就那營養不良的米粒角,生活的水平質量看著也不太行的樣子。”
兩人都被這話說得一怔。
雲歲抬手,輕鬆舉起那根比她人還高的星月法杖,手腕一轉,漂亮地挽出一個杖花。
她微微抬著下巴,似笑非笑。
“喜歡的東西怎麼能讓別人碰,當然得自己拿著才安心,這道理還會教?”
這話一齣,不管玩家還是觀眾都感到一股違和感。
這話當然沒錯,甚至很符合這個獸世的處事準則。
不管雄性獸人、亞獸人從小就在殘酷競爭環境中長大,信奉的就是想要的東西就去爭、去搶。
甚至更過激,是不管喜不喜歡只要是有用的東西都要去爭去搶,有獸敢覬覦敢伸手,就要撕碎對方,讓所有獸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自己有實力擁有手上的一切。
可這套放在雄性身上理所當然的邏輯,放到一位殿下身上,就顯得很違和。
出生就被爭著搶著討好的殿下,要去爭什麼去搶什麼?
殿下們像開篇那個旁白講述一樣,她們誕生那刻就擁有世間一切。
殿下們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世人自然會去自發追捧、仰望她們,就如同,就如同.....
眾人想到突然自己對現實雌性們種種關注,腦中也浮現開場那些跪伏的身影扭曲變成一雙雙注視的巨大眼睛,還有被無數眼睛圍攏著看不清正臉的殿下。
那個場景開直播共感,當時被死死盯著、無處躲藏的窒息不適感,又湧了上來。
雄性獸人從小在各種惡劣的環境與冷漠社會長大都感到不適。
心裡不由冒出一個念頭。
那那些從小被捧在雲端照料長大的殿下們呢?日復一日承受星網上無數人的關注,窺探,又是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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