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你老子我是工信部的,搞這玩意你為什麼不彙報?昨天我老領導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聽著一頭霧水!”
許偉達一說完,許哲頓時就感覺十分的冤枉,整個人完全不服氣,委屈巴巴地道:
“許部長,這事你也怪我?我們學校可是向漢東省工信廳報備過,經過工信廳批准的。既然你們報了工信廳,為什麼部裡面沒收到報告?”
這麼大的事,當然是被李達康和高育良他們給壓在漢東了。
但是這句話,許哲肯定不敢跟許偉達直接講,只好用幽怨的眼神轉向了自己母親:
“媽,你看我爸,他們下面的人不給他彙報,關我啥事?一回來就衝我發這麼大的火。”
老吳同志這麼多年,還不知道自家兒子的脾氣?肯定又是把自己的老公給惹毛了。她懶得搭理許哲。
反而從桌上拿起一個白水蛋,輕輕地敲開,剝好,遞給了正在吹鬍子瞪臉的許偉達同志:
“好好吃你的早飯,一大早發什麼火。”
許哲看著都覺得好笑。在外人看來威風凜凜的許大部長,在自己老媽的一個小雞蛋麵前,竟然變得鴉雀無聲,完全被拿住了軟肋似的。
誰知老吳同志下一句話,竟然把矛頭轉了過來:
“你回來了就回來了吧。既然放暑假有時間,你李阿姨給你介紹了個姑娘,你抽空去看看,相個親。”
相親?許哲從來沒有想到“相親”這兩個字會落到自己腦袋上,連忙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媽,不去不去,我哪有時間。”
老吳同志可不像老許同志那樣,一遇到事就大發雷霆,反而非常溫文爾雅、輕聲細語地說道:
“行啊,你不去也沒問題。”
許哲聞言頓時大喜,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真的?”
老吳同志點了點頭:“真的。只不過明天晚上咱家煤氣就壞了,熱水器估計也用不起來了,你那房間空調的線好像燒了,好像也用不了了。”
不是啊,這就意味著自己要斷炊了,洗不了澡了,還在京城這麼一個蒸籠裡面過八月,想想都覺得可怕。
許哲連忙搖頭:“媽,我有時間,我有時間!我現在放暑假了,可有時間了!”
沒有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老吳同志這一招,是真的打在了許哲的三寸之上。
但很快,一個讓許哲不寒而慄的情況出現了:
只見老許同志和老吳同志突然同時轉頭,兩人面對面相互一笑,顯得默契十足。
許哲心中咯噔一下:完了,我好像又被坑了。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是自己第三次被人坑了。第一次是在漢大常委會上面,接下了朱斌壓下來的任務;第二個就是在高育良辦公室,被高育良、李達康他們幾人聯手恐嚇的。
要是面對其他人,許哲還有反抗的餘地;哪怕老許同志,許哲也能再跳一跳。
但是面對自家老吳同志,許哲完全沒有脾氣,只好默默接受了下來。
這時,吳同志遞過來一張名片:
”。了好約你給經已人,鐘點二十午中,薇小問去點地。話電的娘姑那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