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撕毀協議說得像宣讀獨立宣言一樣氣壯山河！
眼看把這瘋子逼得快要跳牆了，林楓深知打一巴掌揉三揉的道理。
他收起那副無賴嘴臉，語氣變得低沉：
“行了，別跟我狗急跳牆啊。放你出來不是不行，但在那之前，我覺得我們應該對彼此更坦誠一點。”
“坦誠？”渡鴉冷嗤，語氣裡滿是嘲弄，“我們？林楓，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我不過是你分裂出來的衍生第二人格，有什麼可跟你坦誠的？我的願望、我的野心，不早就告訴你了嗎？！”
“事到如今，還擱這兒給我披馬甲呢？‘渡鴉’。”
林楓冷哼一聲，一字一頓，如同刀鋒般撕開了對方最後的偽裝：
“或者我該換個稱呼……潮汐的瘋囚，被仇恨啃食殆盡的瘋子，被阿薩拉王室像倒垃圾一樣丟進汙水溝裡的棄子——艾哈邁德·本·迪萬？”
死寂。
如同墜入冰窖般的死寂。
腦海中，屬於‘渡鴉’的波動徹底停滯了，這股令人窒息的安靜又持續了足足兩分半鐘。
當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時，之前那股子癲狂勁兒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與陰戾：
“什麼時候發現的？”他不裝了。
“就在剛才，我在系統的可召喚全圖鑑裡，看到了你的名字。”
林楓意念一動，直接將系統介面砸在了對方的意識投影上，指著上面明碼標價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召喚你的死對頭‘格赫羅斯’，需要一千萬哈夫幣……但是召喚你‘渡鴉’，卻只需要區區五百萬。我親愛的‘第二人格’，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內心的衍生惡魔，會在系統商城裡貼著條形碼搞打5折搞促銷啊？”
謊言被徹底戳穿，渡鴉的意識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片刻後，那標誌性的沙啞癲笑聲又一次在林楓腦海中迴盪起來，只是這一次，笑聲中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機：
“哈哈哈哈……真沒意思。我還以為能多陪你玩一陣子呢，居然這麼快就被識破了。”
“可是……那又怎樣呢？”
渡鴉的聲音化作毒蛇，在林楓的神經上游走：“林楓，你很快就要去見楊靖宇將軍了吧？未來，你還要回晉西北找那個叫李雲龍的團長吧？你現在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又能怎樣？”
“你不早點花錢把我這個隱患排出去，你就不怕，當你在跟那些抗日名將握手的時候，我突然搶走你肉身的控制權，從大腿上拔出匕首，抹了他們的脖子嗎？”
“就算不殺他們……林楓，你在這個時代，總會遇到對你重要的人吧？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痛不欲生。”
圖窮匕見，拿捏軟肋。
這才是真正的瘋囚手段。
‘渡鴉’滿以為這一手釜底抽薪，能讓林楓陷入恐慌和妥協。
然而——
“所以說啊，我沒說不跟你做交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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