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噶叫車找到了!但是人一個沒抓到?!六個人!沒有開車!你們讓他們都逃了?!”
長春,關東軍司令部。
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關東軍總司令梅津美治郎將厚重的手掌狠狠砸在實木辦公桌上。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
隱約間,站在一旁的關東軍參謀長吉本貞一,耳尖地捕捉到了一聲極其清脆的“咔嚓”聲。
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嗯——!!!”
梅津美治郎原本憤怒扭曲的老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
它硬生生從喉嚨深處逼出了一道詭異的悶哼,最後憑藉著“武士道精神”,死死咬住後槽牙,硬是把手掌骨裂的劇痛給嚥了回去。
只是那隻垂在身側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顫抖。
跪在地上的傳令兵早就嚇得雙腿篩糠,根本不敢抬頭看司令官那要吃人的眼神,結結巴巴地繼續彙報著:
“報、報告司令官閣下!我……我們在燃燒的糧倉廢墟中,發現了那夥人駕駛的裝甲車!那輛車……應該是逃跑時被他們刻意掩埋在糧食山下面了!”
“可是……可是糧倉已經被徹底燒成了白地,那輛車竟然毫髮無傷!連車漆都沒有一點變色的痕跡!至於裡面的人……更是完全不見了蹤影!”
“我們各道防線的封鎖部隊連只蒼蠅都沒放出去,可那群人就像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八嘎呀路——!一群廢物!”
梅津美治郎氣得在寬敞的司令室裡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左手拔出指揮刀對著空氣一頓亂砍。
而參謀長吉本貞一卻沒有附和著發火。
它扶了扶鼻樑上的圓框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駭然,突然死死盯住傳令兵:
“你是說……人,憑空消失了。但是,車,還留在那場連鋼鐵都能熔化的大火裡?並且,毫、發、無、傷?”
“嗨依——!”
梅津美治郎停下腳步,喘著粗氣看向他:“貞一君,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吉本貞一深吸了一口氣,嘴唇竟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顫抖起來:
“司令官閣下……長春大糧倉的火勢之猛烈,連周圍的青磚牆都被燒成了玻璃質!可那輛車,竟然毫髮無傷……”
它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恐懼:“當夜交戰的情報我已經詳細看過了!那輛車的裝甲看起來極薄,但無論是三八大蓋的密集射擊,還是九七式中型坦克發射的、帝國最引以為傲的一式穿甲彈!都無法將其摧毀!別說穿透,就連在上面留下一道劃痕都做不到!”
“現在,就連那種恐怖的焚城大火都無法融化它的外殼……”
吉本貞一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淒厲:“司令官閣下!這意味著……這個所謂的GTI,敵人掌握著領先我們大日本帝國數十年……不!甚至是一百年的科學力量啊!!”
話音落下,整個司令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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