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讓他給你回過去。”
“好。謝謝秦局。”
陳東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抬頭看著阿泰。
“秦鋒說在。會剛開完，田中在他辦公室。”
阿泰靠在窗邊，目光釘在陳東臉上，沉默了幾秒。
“陳所，秦鋒的話你信幾分？”
陳東沒有接話。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站在阿泰旁邊，看著院子裡的白色私家車。
“阿泰，我問你一件事。昨晚交火的時候，黃老闆的人有沒有看清對方的臉？”
阿泰搖頭。“沒有。天太黑。但他們跑的時候，有一個人落在後面，後背中了一槍。地上有血。”
陳東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一下。
“後背中槍，子彈沒有出口，說明彈頭留在體內。如果這個人回到廣陽鎮，他要麼去衛生院取彈頭。”
阿泰的眼睛動了一下。“我現在就去。”
“你不去。”陳東說，“你去了反而打草驚蛇。我讓孫立去衛生院轉一圈。”
阿泰點了點頭。“陳所，黃老闆的意思是，查清楚。”
陳東點了點頭。“我知道。”
阿泰沒有再說話。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陳東一眼。
“陳所，還有一件事。黃老闆讓你盯住魏長河。魏長河最近跟趙鴻圖走得太近。黃老闆不放心。”
陳東的嘴角抽了一下。“魏局？”
“對。”
阿泰推門出去了。陳東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輛白色私家車。
他站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翻到魏長河的號碼。他的拇指在撥號鍵上停了一瞬，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扔在桌上。
他拿起座機話筒，撥了孫立的辦公室。
“孫立，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三分鐘後，孫立推門進來。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夾克，戴著眼鏡，手裡端著一杯茶。
“陳所。”
“你去一趟鎮衛生院。今天，有沒有人去找他取彈頭，或者處理槍傷。”
孫立的茶杯停在半空中。“槍傷？”
“對。昨晚山上有人交了火。有人受了傷，子彈留在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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