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門鎖全部換掉。安全第一位。”
“好。”
兩個人下了樓，上了車。沈耀宗坐在後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四十分。
“去邊貿城東區。”
趙雄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現在？”
“對。我剛讓周海在碼頭等著了。”
趙雄發動引擎，車子從梧桐巷拐上清江大道，往東開去。
穿過縣城中心，經過縣政府大院，拐上通往清江口岸的貨運通道。
道路兩側從居民樓變成倉庫和堆場，路燈變少，貨車變多。
邊貿城東區的入口在貨運通道盡頭，一道鐵柵欄門把所有的貨車和行人擋在外面。
門口的保安亭裡亮著燈，但亭子裡沒人。趙雄按了兩下喇叭，鐵柵欄門緩緩開啟。
車子穿過東區堆場，在最後面那排倉庫前面停下來。倉庫的鐵門關著，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指紋識別器。
趙雄下車，走到鐵門前，按下指紋。鐵門無聲地滑開，露出裡面一段短走廊。
走廊盡頭是第二道門，虹膜掃描器嵌在門框上方。趙雄湊上去，紅外光掃過他的右眼。門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間兩百平米的密室。
天花板很高，燈光是嵌入式的暖黃色，從牆壁內側透出來。
地面鋪著深灰色的環氧地坪，中間是一張長條會議桌，桌上攤著幾張海圖和一摞賬本。
會客廳在東側，一圈真皮沙發圍著一張茶几，茶几上擺著茶具和菸灰缸。
西側是一排鐵皮檔案櫃，櫃門全部鎖著。
北牆整面牆都是監控屏，十二個畫面切割成四排三列，分別顯示著碼頭東區、西區、北區、貨運通道、邊貿城入口和幾個核心倉庫的即時畫面。
周海坐在會議桌右手邊，身上還帶著夜裡的潮氣。他面前的茶杯已經續了兩次水，茶葉沉在杯底。看到沈耀宗進來，他站起來。
“沈哥。”
“坐。”
沈耀宗在主位上坐下來。趙雄坐在左手邊，周海坐在右手邊。
三個人，一張桌，監控屏上的畫面在牆上無聲地切換著。
“老周，西區還有多少？”
“七百六十五桶。全部在庫裡，一隻沒動。”
“今晚開始，分三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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