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架直升機落了地。老鄭被抬下直升機，秦鋒走過來看了一眼。小腿上的傷口不深，骨頭沒事。包紮一下就行。
孟浪從直升機上下來，走到秦鋒面前。
“秦局。水庫保住了。四個點全部拆了。趙鴻圖在工廠後面有一條路，通到山脊鞍部後面。”
秦鋒的手指在槍柄上停了一下。“那條路通往哪裡？”
“山脊鞍部後面是一片山谷。從山谷翻過去就是邊境的海崖那邊。那應該是西峰上最隱秘的一條路。”
孟浪手指從山脊鞍部畫了一條線，往南延伸到海崖方向。
“秦局，這條路從工廠後面穿密林，翻鞍部，下到海崖。海崖下面是一條沿海碎石路，貼著海岸線往西走。
西峰的貨車如果從工廠撤貨，走的就是這條路。
我們行動隊不上山，不進寨子，只在海崖路設卡。這不算違背省廳命令。”
秦鋒盯著那條線看了兩秒。“海崖路在什麼地方？”
“地圖上沒標。但從地形判斷，海崖下面有一條老路，通到喆多古鎮北邊。
但具體出口在什麼位置，誰也不確定。”
“不確定就去找。”
打穀場上，六臺車排成兩列。
三輛越野，三輛皮卡。
孟浪站在第一輛越野車旁邊，周鐵在第二輛車旁邊，吳兵在第三輛。
“三組人。周鐵帶一組往東，沿海岸線往上游方向搜。吳兵帶一組往西，往下游方向搜。
我帶一組從山脊上往下切，找海崖路的入口。”孟浪的手指在引擎蓋上攤開的地圖上點了點。
“六臺車，每臺車上四個人。通訊保持暢通。發現沿海路的任何痕跡，立刻報。”
周鐵點了一下頭，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三輛車往東，三輛車往西。孟浪那組三輛往山脊方向。
晚上九點十分，東線。
周鐵的車沿著海岸線往上游走。路面是碎石，兩側是灌木叢和蘆葦，車燈掃過去的時候能看到海面的反光。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海岸線拐了一個彎，前面出現了一道崖壁。
崖壁下面是海，上面是山脊。周鐵把車停下來，下車走到崖壁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崖壁很陡，下面就是海。
他蹲在邊緣往遠處看，海岸線在月光下延伸出去，看不到盡頭。
“周隊，這邊沒有路。”
對講機裡傳來後車的聲音。
“繼續往東。再走一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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