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沉默了幾秒。
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行吧。”
“按流程辦，讓她轉正。”
“人調到你那邊去，你管著。”
姚芷寧連忙點頭。
“謝謝顧總，我一定管好她。”
訊息傳出來，鍾璇當場樂得不行。
她跑到姚芷寧桌前。
“姚總，我轉正了？”
“真的轉正了？”
“我這就去辦手續。”
姚芷寧看了她一眼。
“轉正是轉了。”
“我說的事，你也得辦。”
鍾璇馬上壓低聲音，心領神會。
“姚總您放心，我這就找機會去。”
晚上回家。
李星把外套掛在門邊，坐在沙發上。
她心裡一直有件事放不下。
“顧言，你覺不覺得姚芷寧這兩天有點不對勁？”
顧言正在看平板上的資料，抬頭。
“怎麼了？”
“她上班老是走神。”
“說話也心不在焉的，問她一句要想半天。”
“而且她居然主動幫鍾璇說話，還把人給轉正了。”
“這事不太像她。”
顧言把平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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