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對我來說只是小場面,去吧。”
“好,主公,我馬上回來。”
阿毛實在是撐不住了,趕緊往下跑去。
阿毛離開後,別駕金世忠道:“那些人是吃壞了肚子吧,看來這菜有問題。我們不會也拉肚子吧。”
蘇牧道:“金大人,放心吧,你看他們這幾個人都是剛吃完沒多久就發作了,咱們都快吃了一個時辰了,若是真有問題,怎麼可能到現在還好端端的,所以應該只有那一桌的菜有問題。”
蘇牧向陳楠道歉:“陳將軍,真是讓你看笑話了,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紕漏,回頭我找林掌櫃好好算算賬。”
陳楠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無,無妨,不,不就是食物中毒,多拉幾次就好了。”
陳楠顯然是喝多了,此刻臉紅的像關公,眼神似乎都已經迷離了,彷彿隨時要醉倒。
蘇牧眼裡閃過一絲狠辣,他真想趁現在偷襲陳楠。
但是為了萬無一失,他決定還是按原計劃行動。
現在正是時候開啟下一步計劃了。
不然等那個叫阿毛的傢伙帶著槍回來,難度可就又要升級了。
“陳將軍,不如我們給你放煙花助助興吧!我們雲州的煙花堪稱大楚一絕,要不要看看?”
“看,當然要看,我就喜歡看煙花。”
“好,那我去安排,請陳將軍稍等片刻。”
蘇牧起身離開座位,開啟其中一扇房門,來到走廊上,衝下面大喊:“放煙花。”
下面的林掌櫃聽到蘇牧的吩咐,立馬吩咐幾個夥計將早已準備好的煙花搬到空地上,然後用火摺子點燃了煙花。
與此同時,埋伏在那四座碉樓樓頂的四十名殺手全都站了起來。
這句話是一句暗號,只要聽到“放煙花”三個字就代表行動已經開始。
下一刻,煙花沖天而起,在高高的空中綻放,一幅美輪美奐的畫面。
這幅畫面全城都能看得到。
雅間裡眾官員一邊欣賞著煙花,一邊繼續推杯換盞。
以蘇牧和蕭統為首的雲州官更加熱情地向陳楠敬酒。
陳楠依舊是來者不拒,誰敬他,他都是一飲而盡,眾人紛紛誇讚他豪爽。
藉著夜色和煙花的掩護,四周碉樓裡的殺手們終於行動了。
他們快速推開門,來到正對著中間那棟碉樓的長廊。
其中一名殺手拿出了一張弩,他將一根二十多米長的麻繩一端牢牢綁在弩箭尾羽,然後將弩箭架在弩機上。
接下來他穩住身形,瞄準對面那棟碉樓那根粗壯的柱子,扣下了扳機。
——嗡
。嵌深鏃箭,子柱頂樓面對釘狠狠地”篤“,空夜的米十二過越嘯呼繩麻著帶,出而風破箭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