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陳楠派人給他的傷口簡單做了包紮,不然他早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現在到你了。”
林掌櫃大驚,他強挺著坐了起來:“將軍,小的是被伯爺逼的,而且小的什麼都沒做,就是在菜裡下了一點瀉藥,根本不致命,小的從未想過與將軍為敵。”
陳楠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你的罪孽沒他們重,免你一死。”
“謝將軍。”林掌櫃鬆了一口氣。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林掌櫃的心又揪了起來。
“念在你的大腿已經受傷,下半輩子只能當個瘸子,所以其他的懲罰也給你免了。”
“什麼?將軍您是說,我的大腿治不好了?”
“對,我可沒有危言聳聽,即便你去找整個大楚最好的名醫,你這條腿也不可能醫好。”
當然,如果讓陳家軍的醫療隊用現代的醫療裝置和技術還是能治好他的這條腿的,但陳楠可不會把醫療資源浪費在他身上。
林掌櫃瞬間雙目變得無神。
“另外,本帥宣佈,沒收你全部財產,觀雲樓充公。”
“不行,不可以。”林掌櫃大叫。
徐寧罵道:“混賬,可不可以由我們主公說了算,你算個什麼東西。”
林掌櫃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陳楠:“陳將軍,您知道觀雲樓背後的真正主人是誰嗎?”
“略有耳聞,據說是節度使?”
“對,我家主人正是西南節度使程志遠節帥,西南地區各大城池都有觀雲樓,全都是程節帥的產業。”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掌櫃不自覺地面帶驕傲。
彷彿他是節度使的人就高人一等似的。
對於馮志遠,陳家軍親衛營的人都大多有所耳聞,畢竟馮志遠是整個大楚西南地區最高的軍事統帥。
嚴格來說,殺虎口也歸馮志遠管。
每一個節度使手底下擁兵五萬至十萬,算是節制一方的土皇帝了。
若是以前,這幫丘八們聽到“節度使”三個字,怕是要嚇得尿褲子。
可如今他們跟著陳楠,眼界早就上去了,別說什麼節度使,就是昭武皇帝來了,他們照樣敢大罵皇帝老兒。
這就是陳楠帶給他們的底氣。
所有人都相信,自家主公取代京城的那個昏君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陳楠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程志遠是吧,行,等我有空了,我會親自帶著陳家軍去拜訪他,你放心,我會告訴程志遠,是你介紹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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