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鈞不解：“得罪神明？什麼意思？”
“將軍，就是字面意思，我們真的得罪了神明，神明強烈譴責我們近期屠戮過多，造了太多的殺孽，若是再不停手，恐怕會遭受天譴！”
“混賬東西！”紀寒鈞聽的大怒，他將手中的茶杯砸向王展：“王展，你是大梁的武將，居然信這鬼神之說！”
滾燙的茶水潑在身上，王展卻只能咬著牙承受：“將軍，末將沒有撒謊，不信您可以問問與末將同去的那些人。”
“哼，讓我問你的手下？怕是你們早已統一說辭糊弄於我。”
“將軍，末將說句句屬實！”
“好，那你跟我說說，神明長的什麼樣子？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醜是俊？”
“末將只知神明是男人，其他的不知。”
“不知？你耍我？”紀寒鈞大怒。
也就是他手裡沒有茶杯了，不然又要砸一個出去。
“末將不敢。”
“那你為何說你不知神明是老是少，是醜是俊？”
王展解釋道：“因為我們只聽到神明的聲音，沒根本沒見到神明的真身。”
“什麼意思？”
“將軍，當時我們沒看到任何人，卻聽到有人在說話，那不是神明還能是什麼？”
“混賬，如此拙劣的把戲也能把你們嚇成這樣？或許是有人藏在附近裝神弄鬼呢？你有搜查附近嗎？”
雖然一直在捱罵，但王展不敢有任何脾氣。
這位紀寒鈞將軍嘴很毒，不過對手下倒也不算壞，雖然嘴上整天說要砍這個砍那個，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殺過任何一名手下，在手下犯了錯後還會向朝廷請求寬恕。
“回將軍，起初末將也懷疑過，但是現場是一片平地，最遠的山在一百丈開外，周邊根本不可能藏人，而且，而且那聲音來自上面。”最後王展抬手指了指頭頂。
“什麼？你說那聲音來自天上？”
“是的，將軍，有人能飛在天上嗎？當然不能，而且上面也的確空無一人，所以末將才確認那是神明在譴責我們。”
紀寒鈞沒有說話，他死死的盯著王展的眼睛，但王展卻並沒有慌亂和躲閃，所以不像是在編造謊言。
可是這世上真的存在神明嗎？
底層百姓信奉神明，出自官宦世家的紀寒鈞卻不信。
從小家族長輩就告訴他，要想往上爬只能靠自己、靠家族，求神拜佛是沒用的。
“既然你們遇到了神明，那你手下有傷亡嗎？”
王展搖頭：“沒有，神明只是警告我們不能再造殺孽，並沒有教訓我們。”
“王展，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有神明，真有報應之說，那我們早就被神明殺死了，又如何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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