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懷裡這可人的，也是他紙上沒寫的秘密。
沒辦法，字太多了。
他手痛。
但說可以，正好他記憶力不錯.........
主要，好處他不是已經到手了嗎？
答應的事兒就同樣得辦了。
誠實如他。
“所以雲東你的意思是說那叫程是蛋，不程是狗的，他十五歲的時候就被分出去了？”
“那時候不是民國吧？”
雖然一直有李雲東的兩個手在搗亂，但宋紅菱還是很認真的聽完了。
同時，疑惑也更多了！
“對，那時候還是韃清.......”
“那，那時候鬼子買程是狗，不是買那麼多我們炎國的半大孩子幹什......？”
“鬼子對我們炎國的侵略，也不是從民國才開始的啊。”
李雲東也沒在意宋紅菱的打斷，但給了糾正，一起給的還有一個白眼。
印象裡他這二媳婦不該問這種廢話才對。
“........”宋紅菱也看到了李雲東的白眼，回李雲東的是一拳頭，打的胸口。
她也想聰明，更想睿智，更更想也用智商無情碾壓這混賬，更更更不該問出剛剛那種幾乎算常識的東西。
可你要不要再看這混賬的手都在幹什麼？
上面那個就不說了。
下面？
下面也不說了。
現在還能勉力維持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是她毅於常人。
“等下，不對，我的資料裡，程世文，不原來的程世文，他二七年加入城外勢力的時候都多大了？”
“三十三歲了吧，有媳婦還有孩子.......”
“明面的身份是在早點鋪子裡打雜，即使背地裡也不過只是我國黨委員會密查組（軍統前身.....）的外圍探子.......”
“即使到程是蛋入共兩年，程是蛋被程是狗誘捕，謀殺，再被頂替的時候，也依舊還只是密查組外圍探子。”
“依著雲東你說的，鬼子把人從小從炎國買走，還連續多年進行了培養，那鬼子花這麼大的力氣，就換一個不入流，隨時都可能死的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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