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高考狀元,接替吳春林》第344章 組織部長搞人身攻擊(1)

作者:愛吃蹄花的寸寸·22小時前

田國富的臉撇向一側,腮幫子繃得緊緊的,那模樣活像被人堵在巷子口的老貓,渾身的毛都炸著,可偏偏找不著一條能鑽出去的縫隙。

沈如晦沒給他留這條縫隙。

“田書記,紀委辦案講究線索管理,這是紀律,我懂。

可線索管理管的是線索的來源和保護,不是管您那張嘴在常委會上怎麼用這些線索。

您把‘據說’兩個字往桌上一擱,底下人就得掂量掂量這話的分量——省紀委書記說的‘據說’,那跟一般幹部閒聊時的‘據說’能是一個斤兩嗎?

您那兩個字一齣口,被點到的人就得脫一層皮,回頭查清楚了,您連一句‘當初瞭解不全面’都沒有,拍拍屁股就去下一場會了。

這叫權力使出去了,責任沒跟上。

用老百姓的話說,叫管殺不管埋。”

田國富終於扭過頭來,眼睛裡那層慣常的和氣已經褪乾淨了,露出一截冷硬的核心:“沈如晦同志,你這話說得太重了,紀委用線索用語開展初步瞭解,是工作慣例,也是保護幹部——在查實之前不點名道姓,恰恰是對幹部負責。

你今天把‘據說’兩個字單拎出來批,有沒有想過,如果紀委每次在常委會上都得把舉報人的原話、舉報材料的原件擺出來,那以後誰還敢實名舉報?誰還敢向紀委反映問題?你這不是在維護幹部,你是在拆紀委的臺。”

沈如晦笑了笑:“田書記講保護幹部,我信您是真心實意,可保護幹部不等於保護模糊。

打個比方——醫生給病人做診斷,初步檢查結果還沒出來,醫生在病歷上寫‘疑似某某病症’,這是嚴謹。

可如果醫生拿著病歷到科室會上說‘我聽說這個人得了某某病,大家按這個方向治’,然後治錯了,醫生一句‘我當初只是聽說’就能把責任推乾淨,那病人找誰說理去?

紀委的初步線索,在內部掌握、內部核查,這是本分。

拿到常委會這種決策場合當論據使,那就是把‘疑似’當‘確診’用。

您說這是保護幹部,我看這是拿幹部的前程當草稿紙,寫錯了揉一揉扔了,可紙上那幾道摺痕,當事人得背一輩子。”

田國富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顯然被這話堵得不輕。

他正要再開口,沙瑞金把茶杯往桌上一擱,那聲響不重,可時機掐得極準,剛好卡在田國富張嘴的前一瞬。

“如晦同志,你今天這個發言,火藥味太濃了。”

“民主生活會要紅臉出汗,這沒錯,可紅臉出汗的目的是團結,不是把班子拆散。

你剛才批田國富同志、批達康同志、批育良同志,甚至把火燒到我頭上。

我想問一句——你把所有人都批了一遍,這個班子還怎麼帶?

你讓外面的人怎麼看漢東省委?

今天這個會開完了,傳出去,人家會說漢東省委開了一次批鬥會,班長被批了,班子成員互相批,批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個局面,是你沈如晦想看到的?”

沈如晦緩緩開口。

“沙書記,您剛才那番話裡有一個詞用得特別準——帶班子。

帶班子這三個字,說到底是領導者的第一要務。

?麼什靠子班帶,句一問想我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