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該出的力，一分不少出。”
“這個態度，我不會變。”
李達康這話翻譯過來就是——你沈如晦別來拉攏我。
我李達康就算對沙瑞金有想法，也輪不到你沈如晦來遞梯子。
這態度很明確，明確到沈如晦心裡那點“能爭取就爭取”的念頭，當場就打了一半折扣。
沈如晦沒有糾纏。
他點了點頭，語氣很平：“達康同志，你這個態度我尊重。”
“京州的工作，省委是放心的。”
“我今天來，也就是想聽聽京州這邊的實際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李達康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那動作不緊不慢的。
“沈部長，你今天來京州，說是調研幹部考核工作。”
“可你剛才跟我聊的，全是專案的事。”
“幹部考核的事，你一句沒提。”
“你這一趟，到底是為了幹部考核來的，還是為了專案來的？”
這話問得很直接，直接到沈如晦沒法繞。
“達康同志，我今天來，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件，是幹部考核工作，這個京州市委組織部已經彙報了。”
“第二件，是專案的事，這個我剛才跟你聊了。”
“這兩件事，哪一件都不假。”
李達康看著沈如晦，那目光裡頭有一種被人反覆試探之後的篤定。
“沈部長，你今天來京州，是想看看我李達康跟沙書記之間有沒有縫。”
“有縫，你就鑽進來。”
“沒縫，你就走人。”
“我說的對不對？”
沈如晦笑了一聲，那笑聲裡頭有一種被人揭了底牌之後的坦蕩。
“達康同志，你說得對，我是來看看有沒有縫。”
“可我今天看完了，看明白了一件事——你李達康跟沙書記之間，有想法，可沒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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