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高考狀元,接替吳春林》第518章 高育良也是顧大局的(2)

作者:愛吃蹄花的寸寸·1小時前

散會後,眾人陸續離開。

高育良收拾東西最慢,等會議室裡只剩他和沈如晦兩個人,他才把鋼筆揣進兜裡。

“沈省長,別謝我。”高育良看著他,“我今天幫的是理,不是你。”

“我知道。”沈如晦說,“所以我才要謝——幫理的人,比幫我的人難得。”

高育良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拎起公文包走了。

走到門口,他丟下一句:“祁同偉是我學生,這個人,你要用,就別讓他猜你,你要防,就別讓他怕你。”

門關上了。

沈如晦在空下來的會議室裡站了一會兒,把這句話從頭到尾咂摸了一遍。

書記辦公會後的第二天,高育良被沙瑞金請到了辦公室。

沙瑞金親手泡了茶,開門見山。

“育良同志,昨天會上,你那番話,是真這麼想的?”

“句句是真的。”高育良說。

“沙書記,我分管政法,漢東的穩定賬本,我比誰都清楚。

這兩年真正的風險點在哪裡?

不在改革,在不改。

漢鋼七萬人,能源集團連著那麼多礦權和貸款,這些企業就這麼半死不活地拖下去,拖一年,窟窿大一圈。

到爆雷那天,群體事件就不是三百人的規模了。”

“這個道理我懂。”沙瑞金把茶杯推過來,“我顧慮的不是改不改,是這麼個改法——一個月,三把火,燒得整個省直機關人心浮動。你看現在的廳局長,走路都貼著牆根。隊伍要是嚇破了膽,誰來幹事?”

“沙書記,廳局長貼牆根,不是嚇的。”高育良笑了,“是規矩突然有了牙,大家還沒習慣。我在學校教書的時候就發現,學生不怕嚴的先生,怕的是嚴得沒道理的先生。沈如晦這個先生,嚴,但嚴得有道理——規則先立,照著規則打板子。這樣的嚴,隊伍適應兩三個月,就習慣了。”

沙瑞金沉默了一會兒:“你對他評價很高。”

“我對事。”高育良說,“沙書記,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沈如晦這個人,壓是壓不住的。你越是壓,他越會把每件事都做成鐵案,讓你壓無可壓。對這樣的人,省委最好的選擇不是設卡,是立框——把邊界畫清楚,框子以內,讓他放手幹;他要是出了框,省委再出手,理直氣壯。”

沙瑞金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著。

“書記辦公會上你講,對謠言最有力的回擊,是把真相做完。”他緩緩地說,“這句話,我回去想了一夜,想通了。”

“我不是幫您,也不是幫他。”高育良站起身,“我幫的是漢東。這個省經不起再來一次內耗了。”

高育良走後,沙瑞金又把田國富留了下來。

“國富同志,漢鋼那根線,紀委查到哪一步了?”

“挪用的證據已經固定。體外迴圈那段,正在追。”田國富說,“沙書記,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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