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盈冷冷地看著蕭司沅:“你敢咒我?”
蕭司沅的眼裡滿是詫異的神色:“郡主何出此言?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我略懂相術,瞧郡主的面相發現你有血光之災,提醒你小心點,或許還能躲過血光之災。”
“本郡主記住你了。”夏成盈眼神危險。
“郡主到現在還沒記住我嗎?那郡主的記憶力有點差啊!”
夏成盈調轉馬頭,怒氣衝衝地離開這裡。
她一走,原本跟著她的幾個閨秀尷尬地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看向蕭司沅。
楊靜嫣對蕭司沅說道:“多謝國公夫人救我。”
“楊小姐下次小心些,擦亮眼睛再挑馬,莫要再挑到病馬了。你不是隨時都有這麼好的運氣。如果從馬背上摔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楊靜嫣臉色慘白。
其他幾個閨秀也是心有餘悸。
其中一人上前幾步,對蕭司沅說道:“國公夫人,楊姐姐受了驚嚇,我們先送她回家調理。今日之事多謝國公夫人,我們會記住你的恩情。”
蕭司沅揮揮手:“我也有事,你們自便。”
在其他貴女離開之後,賀逸之上前來,神色複雜地看著她:“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騎術?之前你病弱,連走幾步都喘得厲害,現在卻有這麼高的騎術。”
“曾經有個傻子,從小就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個文武雙全的翹楚,一心想要配得上他,哪怕身體不好也每天嘗試著騎馬。你說那個傻子做這些是不是很蠢?”
“她不蠢,她是世間最好的女子。”賀逸之聲音乾澀。
如果他能早點看見她的好,早點送走柳伊人,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賀逸之好感值+2。】
“國公爺想要證明我們夫妻感情正常,現在這麼多人看見我們夫妻同時出行,相信那些說我們感情不合的謠言會減少許多。國公爺去陪同袍吧,我有點累了,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歇會兒。”
“我讓嫂夫人們陪你。”
“不用。夫人們是來這裡玩的,不是來陪我的,別掃她們的興了。我單獨找地方安靜會兒,你們隨意,等時間差不多了,你去後面的休息區找我就是了。”
賀逸之看著蕭司沅的身影消失。
他回頭看著其他的貴婦人。
她們果然玩得很開心。
蕭司沅才名在外,剛才又展示了一身好騎術,再加上容貌出眾,其他夫人不喜歡往她身邊湊是正常的。
螢火之光,哪敢與日月爭輝?
蕭司沅就是那個讓別人黯然失色的日月。
蕭司沅之所以找個地方休息,不是因為她真的累了,而是覺得這樣的活動乏陳無味。
裝也裝過了,再留在那裡也沒有好玩的,還不如找個地方躲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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