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不會讓夫人做賠本買賣。”
“這藥拿著擦吧,比外面買的藥好用,擦了早點好。我就不送你了,下車吧!”
齊書言下了馬車,回頭看著蕭司沅的方向。
他打起簾子,紅著臉頰,對驚訝的蕭司沅說道:“夫人等我的好訊息。”
蕭司沅輕笑,從懷裡掏出一個符,遞給齊書言:“這個送給你。我讓方丈師傅親自開的光。最近去寺廟裡祈福的人不少,許多人都是為家人求的狀元符,我這個不一樣,這是平安符,這世間再沒有比平安更重要的事情了。你只要盡力就好,盡力不是為任何人,而是為了不辜負自己。別的嘛,上天自有安排。”
齊書言捧著折成桃心的符紙。
馬車裡,系統飛出來,對蕭司沅說道:“不要臉,這分明是你用一個積分從我這裡兌換的。”
蕭司沅靠在馬車上,懶懶地說道:“是不是寺廟裡方丈師傅親自開光的符?”
系統:“是。”
“那不得了?第一,我沒有騙他,這個符是方丈開光的符。第二,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她這樣身嬌體貴的人,總不可能真的讓她親自去排隊求符吧?她媽說了,不能為男人花錢,不能為男人受苦。前者傷的是心,後者傷的是身,不管是傷心還是傷身,那都是不孝的事情。
作為華夏人,孝這個字是幾千年持續不斷的優良傳統,她絕對不能做對不起老祖宗的事情。
蕭司沅回到凌軒閣,推開偏房的門。
只見暗月背對著她,正脫了上衣,絞著帕子擦拭身體。
蕭司沅挑了挑眉。
這個暗月……
她小瞧他了!
她以為他最沒有心眼,結果現在發現他的心眼並不比其他人少。
以他的功力,只怕她還沒到偏院就察覺到了。
這人居然對他用色誘,這是把她當成好色的深閨少婦了。
不過也對。
他居住了一段時間,應該聽了不少牆角。她從來沒有收斂自己的快樂,所以他有這個認知也沒錯。
這線條,這力量感,這爆發力,這腰身……
絕了。
蕭司沅的眼裡閃過異色。
這小子敢對她用色誘,不可能沒有別的招數,她偏不讓他如意。
她準備離開,不料門在這個時候鬆動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摔進房間裡。
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驚呼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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