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做出這樣的醜事,朝堂表面的平靜終究被打破了,那些沉寂許久的皇子們開始浮出水面。
三皇子不去拉攏賀逸之,而是去拉攏剛回府不久的賀時予,只怕是知道賀逸之不會被他所用。
“系統,三皇子為什麼盯上賀時予?”
“三皇子曾經見過賀時予,發現賀時予有野心有謀略,還比賀逸之識時務,想要與賀時予合作。”
“賀時予想要賀家,三皇子想要皇位。如果三皇子幫助賀時予謀算國公府的爵位,安國公府就是他的,這樣算來兩人是互利互惠的關係。這位三皇子好像有點東西,原著裡好像他就是賀時予的伯樂對吧?”
“沒錯。原著裡三皇子與賀時予搭上線,賀時予前期是三皇子的謀士,後期入了仕,一直是三皇子最有用的刀。如果不是三皇子後來腦愛腦發作,中了美人計,與賀時予產生了嫌隙,最後的贏家應該是他們。”
紫蘇和紫靈伺候蕭司沅出浴,為她絞乾頭髮。
蕭司沅拿著話本懶懶地靠在軟榻上,讓兩個婢女退下去,她等頭髮幹了就要歇下了。
系統飛出來,揮了揮粗短的手臂。
蕭司沅半乾的頭髮立即變幹了。
“不錯嘛,小系統,越來越有用了。”蕭司沅朝系統勾了勾手指頭,“過來,讓我吸吸。”
系統炸毛,立即鑽進她的身體裡:“妖孽,連貓都不放過。”
蕭司沅笑得歡快,把手裡的冊子合起來,抬眸時看見趴在窗前的身影。
賀知寒在視窗鬼鬼祟祟的,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
“你在做什麼?”蕭司沅突然從視窗探出頭來。
賀知寒被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她:“嫂嫂,我就是來看看你……對了,我贏了,那個賭約我贏了。”
賀知寒猛地站起來,激動地看著蕭司沅:“我的琴藝夫子說這次的月考給我打上等。”
“不錯嘛!不枉你犧牲那麼大。”蕭司沅撥弄著耳邊的碎髮,“我已經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說完,蕭司沅伸手要關窗戶。
賀知寒連忙擋住:“嘶,好疼……嫂嫂,我的手被夾出血了。”
“誰讓你有門不走,學那樑上君子的東西,在這裡鬼鬼祟祟的?”蕭司沅嗔道,“活該。”
賀知寒眼淚汪汪,委屈地看著她:“我這不是要先看大哥在不在嘛!”
“他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既然這麼怕他,那就早些回去。”蕭司沅把窗戶關上。
咚咚!咚咚!賀知寒推門而進。
“嫂嫂,我錯了,你別生氣。”
賀知寒撲向蕭司沅,緊緊地抱著她。
“既然賭約已經贏了,你不用再跟我學琴,那以後別往我院裡跑了。”
賀知寒把她抱得更緊了:“不要,你休想撇開我。我清清白白跟了你,你吃了不認賬,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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