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珏放下手裡的匕首。
他起身看向蕭司沅,解開腰帶。
“你做什麼?”蕭司沅按住他的手指。“我好心救你,你別恩將仇報。”
秦如珏紅了耳垂:“我沒有過女子,還是乾淨的……”
“沒有過女子也不代表著乾淨啊,說不定有過男……”
秦如珏捂住蕭司沅的嘴唇:“沒有,從來沒有。”
蕭司沅抓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來:“你是冰清玉潔的秦公子,我相信你清清白白。既然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朵蓮花,為何要把自己拽入淤泥裡?你只管做那朵高潔的蓮花就是了。”
“可是,在這種地方又怎麼可能幹淨得了?”秦如珏苦笑,“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
“不知道,但是看得出來對你的打擊很大。”
“當年我家還沒有出事時,她經常與我祖母約著賞花、喝茶、下棋。她是我曾經很敬佩的長輩。”
蕭司沅:“……”
貴圈真亂。
好吧!她也在‘貴圈’。
“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人,但是猜測必是世家大族的貴婦。她敢偷偷摸摸覬覦你,卻不敢光明正大動手。”
蕭司沅說著,挑了個位置坐下來:“今天鬧得這麼大,她肯定不敢再亂來。至少今天你是安全的。”
“今天安全,明天呢?後天呢?既然早晚會落到她手裡,還不如趁自己是乾淨的……”
秦如珏蹲在她的面前,拉著她的手,眼裡滿是頹然:“你救了我妹妹,幫了我,我現在只有這身子還乾淨。”
蕭司沅捏著秦如珏的下巴,促狹地看著他:“秦公子,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款。如果是,之前我就會花重金搶拍你了。因此,你還是換個報恩的方式吧,這個方式不太適合我們的關係。”
秦如珏臉色慘白。
現在的他除了這張臉、這具身子還有別的籌碼嗎?
沒有!
如果連他唯一的籌碼都不能讓她動心,那他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最近太子的事情你聽說了吧?”蕭司沅問。
“聽說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又在鬧市之中,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你說太子會被廢嗎?”蕭司沅問。
秦如珏搖搖頭:“目前還不會。”
“為什麼?”
“太子的母族掌控著朝堂一半的文臣,武將之中也有他們的支持者。太子是草包,但是他的後臺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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