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先後坐到床沿，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誰都沒有先開口。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窗外隱約傳來，會所遠處零星的動靜。
沉默持續了許久，李總才率先打破僵局，他側過頭看向我，神色帶著幾分遲疑。
“紅紅，昨晚……夜裡，我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
他問出口的時候，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想要從我嘴裡得到答案。
我看著他的眼睛，腦海裡回想著，醉酒之後的片段。
此刻回想起來，很多細節是模糊的，那些衝動的相擁，還有失控的瞬間，我心裡清清楚楚。
可我輕輕搖了搖頭，開口否認:“李總，應該沒有發生什麼，我喝得太醉了記不太清，只記得你一直守著我。”
我刻意迴避了，那些失控的畫面。我心裡明白一旦承認，往後相處只會更加尷尬。
李總聽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又很快掩飾過去，他長長撥出一口氣。
“那就好，昨晚酒喝得實在太多，醉酒後很容易失去分寸。”
我抬眼看向他，神色凝重起來，把凌晨那通電話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李總，凌晨四點的時候，你的手機響了，是王總打過來的。你睡得很沉，我就順手接了。”
李總聞言，眉頭瞬間皺起，神色變得警惕起來。
“王總？他說了些什麼？紅紅你如實的跟我說說。”
我把電話裡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說給他聽。
從王總調侃的玩笑，還有王總監在電話那頭的邀約，讓我上去三樓陪他喝酒，拿簽約當做籌碼，拿美色當做交易條件，全都講得清清楚楚。
李總聽完，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強硬了起來:“好一個王總監，果然是打的這個主意。我的人他都想動，真是不給我面子！”
我坐在床沿，緊緊攥著浴巾的邊緣，繼續說著:“李總，我沒去三樓，我故意裝醉應付，後面電話就掛了！”
李總沉默了片刻，眼神沉沉的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起商場現實。
“紅紅，咱們做業務這一行，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男人握著資源和權力，就會滋生好色的心思。而你們女人有姿色，又想要做成業務賺到錢，很多時候就是互相索取。”
他嘆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帶著看透世事的疲憊。
“紅紅！你以為談生意，只是談價格籤合同？好多時候不是這樣的！”
我好奇的追問:“李總，你說的是不是太片面了？”
李總聞言，冷笑了一聲，繼續說著:“紅紅！你記住！酒桌之上飯局裡面，處處都是人心算計。王總監這種人，他看重的不只是訂單，更是想借著合作的機會，想盡辦法佔你的便宜。”
我點頭默許，果真被舅舅說中了，我語氣低沉的說著:“昨晚酒桌上，他拉著我喝酒，手伸到桌布地下，他摸我的大腿……”
李總臉色越來越難看，語氣也越發沉重:“他趁你喝醉，敢在酒桌底下，對你動手動腳，還打電話引誘你上樓，明天他還會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我聽著他這番話，心裡瞬間一陣發涼。
”？他陪去我讓你道難……道難？辦麼怎該我說你那！總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