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的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尾巴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垂了下去。
她閉上眼睛，手從撐著他的胸口變成了攥著他的衣領。
而姜辰的指尖重新回到了她的貓耳朵上。
芙寧娜的耳朵在他指間不停地輕輕顫抖，偶爾會因為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而猛地縮一下。
她沒有推開他。
吻結束的時候，芙寧娜的眼眶微微泛紅，異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仰著頭看他，貓耳朵向後壓成飛機耳，尾巴尖卻悄悄地纏上了他的手腕。
“你這個人......”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微微的喘息，“真的很過分。”
“嗯，我過分。”姜辰承認得很痛快。
“趁人之危。”
“嗯，我趁人之危。”
“還......還摸我耳朵。”
“耳朵是你讓我摸的。”
芙寧娜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半分威懾力。她鬆開攥著他衣領的手，轉而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
姜辰低下頭，下巴抵在她頭頂那隻毛茸茸的貓耳朵上。
耳朵在他下巴下面輕輕抖了抖，卻沒有移開。
“行了，給我變回去吧。”她退後一步，雙手叉腰，貓尾巴一甩一甩的，“再這樣下去，我怕你真的把我當貓養了。”
“那倒也不是不行......”
“姜辰！”
“好好好，變回去。”
他伸出手，猴符咒的力量從掌心湧出，輕輕籠罩住芙寧娜的身體。
白色的貓耳朵緩緩融入她的髮間，貓尾巴也從尾椎處縮了回去。
幾秒鐘後，芙寧娜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她抬手摸了摸頭頂，確認貓耳朵真的沒了，又扭頭看了看身後，尾巴也不在了。
“呼。”她鬆了口氣，“還是這樣好點。”
“不過剛才那樣也不錯。”姜辰一臉認真。
芙寧娜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兩人在角落裡安靜地站了一會兒，直到大慈樹王的聲音從工坊中央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