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啥呢?”草叢裡忽然探出一顆腦袋。
光線昏暗,關雲閒一扭頭,就看見一顆貞子頭水靈靈的從地裡長出來,嚇得他心臟驟然一縮,一股說不上來的痛從心口蔓延至全身。
捏針的手一個不穩,針尖猛地刺進張日山的皮肉,那一下他差點沒忍住還手。
躲在草叢中的那人是周學姐隊伍裡的一個長髮女生。
長髮女生眼神奇怪。
兩個大男人大晚上偷偷摸摸躲在車後,其中一個還被綁著,時不時還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你們……”看到張日山肩頭閃著銀光的銀針,她沒說完的話頓時嚥了回去,多少有些失望,還以為出門玩一次能吃到大瓜。
“姑娘,不要大晚上COS貞子,容易漏財。”
關雲閒捂著心臟靠著車輪慢慢坐下,面露痛苦。
張日山盯著面前人,臉色陰沉,他正思索這人是怎麼悄無聲息摸過來的,聽見關雲閒虛弱的嗓音,顧不得太多。
原本捆著人的繩子驟然鬆垮下來,往後一抓,將肩頭的銀針拔出丟進木盒,穿好衣服然後箭步走到關雲閒面前。
“犯心臟病了?”他問,“帶藥了沒?”
日常犯病小場面,系統已經能很熟練的在他發病的第一時間就喂藥了,疼痛沒持續太久,痛意緩緩退去,他蹙眉睜眼看著面前長髮女生,“我的病因你而起,你得負責。”
都說了大晚上COS貞子,破財,給人嚇出好歹不得賠錢?
聞言,長髮女生臉色大變,立刻擺手。
“那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遠遠看著這邊有兩個東西在動,一時好奇過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張日山擋在關雲閒面前,盯著面前人,也不知道她聽去了多少,這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接近,絕不簡單。
他看見她唯唯諾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的模樣就煩,見她說不出個所以然,心中愈加煩躁,揮揮手讓人滾蛋。
“那人的身份絕對不是學生那麼簡單。”
“你找到好車隊,隊裡有什麼人都不調查?”
“……調查過。”就是調查過知道是一群學生,沒有威脅性才找上他們的,哪能想到短短兩天時間,他們從十個人繁衍成四個不同的小隊。
大意了,學生太跳脫了,他們的話不能信。
張日山把關雲閒的手臂抬了起來,扛在肩上,輕輕一抬就將人整個抬起。
他們的身形一般高,感覺青年勾不住在往下滑,張日山沒過多猶豫,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腰幫他穩住。
關雲閒剛恢復,累的慌,正好懶得用力便將全身體重都壓在他身上。
許久沒聽到回應,餘光瞥見對方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張日山狐疑側目,然後就聽到青年突然問,“你怎麼掙脫開了?”
“那種東西捆不住我。”說完感覺不妥,又補充一句,“小魚大半招式都是我教的,捆法自然也是,哪有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理?”
關雲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