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我收了錢,得保護老闆。”
“我也收了錢。”
“……”
關雲閒冷眼盯著兩人互相推脫,眼見就要被他們糊弄過去了,關雲閒走過去給他們一人一腳。
“都滾去幹活。”
周夢安嚇一激靈。
她哪見過這架勢?在她心裡,青年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謙謙公子,眼下剛訓完人,看模樣似乎是準備動手打人,那倆都是收了錢的,被打也不敢還手。
跟做夢一樣,這還是她認識的那位溫柔和煦的關老闆嗎?
正說著,雨夜中傳來幾聲嘶力竭的求救聲。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轉身沒入雨中,很快扛著一個渾身是泥的泥人回來。
正是失蹤的那個同校女生,她身上早已髒的看不出人樣,從頭到腳都是泥。
黑瞎子將人輕輕放下,周夢安幾人聽到熟悉的聲音,紛紛圍了過去,幾個人圍抱在一起大哭特哭。
關雲閒聽了一耳朵。
張日山他們走後,年紀小的那幾個就商量著捲款走人。
他們本意就是斂財,想著幾個學生好應付,周夢安他們都是大學生,運氣好全部拐走能賣個好價錢,沒想到周夢安不僅招了他們,還招了好幾個隊伍。
人多就不好下手了,他們只得先安耐下來,見機行事。
原本走散後他們就準備動手,沒曾想冒出個數值怪張日山,只好繼續等機會。
機會就在黑瞎子找來後,他們一刻也不敢多待,爭分奪秒收拾東西,也不管雨大不大就是跑。
失蹤的那個女生是自己追上去的,對方人多勢眾,搶了所有物資,她爭不過他們,最後想了個蠢招,跟蹤他們。
大傢伙的財產和物資全在包裡,無論如何得想辦法找回來。
想著,她就這麼做了。
一路尾隨那夥人,走到一處斜坡時,就聽前方霧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淹沒在雨中。
她不知道前面的情況,害怕極了,轉身摸黑沿路狂奔,滿腦子只想趕緊回山洞。
“所以他們很可能出事了?”
擦乾淨臉蛋的女生身上披著件外套,坐在火堆前,聲音悶悶的嗯了一聲。
關雲閒受不了低氣壓,起身走過去,遞給她一塊糖,“最後一塊了,都會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