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個地方太奇怪了。”國字臉哭喪著臉,“我們會不會真的撞見什麼髒東西了?”
王老闆沒第一時間回應,他轉頭看了看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的黑瞎子。
他低垂著頭,保持那個動作很久了,似乎是睡著了。
另一邊,關雲閒和房主閒聊的碎碎念飄蕩在整個房間,張日山在外面待了一會,推門回來,臉上沒什麼異常,一切似乎都再正常不過。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兩人,眼神警告,“天塌了有高個的頂著,真出事,要死也是我這個做老大的先死,別自己嚇自己。”
王老闆都這麼說了,國字臉閉嘴不再發言。
那廂關雲閒感覺火候差不多了,端起茶杯小飲一口,超絕不經意提起,“先生,可曾聽聞長生之術?”
長生之術一齣口,空氣安靜了兩秒。
安靜裝死的王老闆三人都豎起了耳朵,好好的怎麼提到長生了?讓他們聽聽怎麼個事兒。
張日山進屋後就走到對面窗前,推開窗戶盯著夜景發呆。
黑瞎子還是靠在門框上一動不動。
男人愣了一下,對上關雲閒直勾勾的眼神,他乾笑兩聲,“老闆硬是會開玩笑咯,這世上咋個會有長生嘛?怕是著人忽悠咯?”
“先生也看到了,我這身體實在不爭氣,急需續命。”關雲閒沒看他,兩指捏著茶杯晃了晃。
“為此我花了些代價,打聽到一些小道訊息。”他頓了頓,放下茶杯,笑眯眯的盯著男人。
“我真的很需要活命,你若知道些什麼,我都可以花高價買。”
空氣再次安靜,這次持續的時間更長。
黑瞎子終於抬了一下頭,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好耳熟的話。
長生……沒記錯的話,剛認識青年那會他就說過這句話。
張日山盯著夜色撇撇嘴,又來了,釣魚執法。
不過。
小道訊息?青年突然提出要來雲南旅遊時他就奇怪,不明白他發什麼瘋。
沒想到啊沒想到,關於那個“它”,當時就順嘴提了一句,短短兩個月便查到線索了,如此恐怖的訊息網。
張日山拳頭緊了緊,只覺渾身發涼。
他以為他們已經控制住他了,可他在他們的監視下卻依舊能悄無聲息調查到“它”,甚至準確到地點。
張日山閉上眼,這天……黑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