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梔畫,王牌戰隊治癒系隊員。裡面是我母親,不過是一場普通鄰里糾紛,沒必要小題大做。”
“麻煩你們立刻放人,此事我可以代為擔保,後續我也會好好管教我母親。”
她語氣輕描淡寫,彷彿母親屢次恃強凌弱、惡意傷人、侵佔他人物資的惡行,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往日里,只要她報出身份,基地各個部門都會賣她三分薄面,事事遷就、處處禮讓。
可今日,值班隊長只是抬眸淡淡掃了她一眼,神色毫無鬆動,語氣冰冷刻板:
“陸小姐,抱歉,此人不予保釋。”
陸梔畫臉色瞬間一僵,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不予保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戰隊治癒異能者,季成風的女朋友!”
一旁的戰友適時上前,周身氣場沉斂,帶著高階異能者的壓迫感,沉聲開口:
“隊長,一點小事,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還請通融一次,人情我記下。”
在他看來,他們都親自出面,已是給足了治安所面子,對方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可值班隊長依舊搖了搖頭,態度堅決,沒有半分鬆動:
“陸小姐,這位隊友,非是我不給二位面子,也非我刻意刁難。”
“此案是季商言二公子親自督辦,全程緊盯,明確交代絕不姑息、不許徇私。
除非二公子親自鬆口,否則誰來求情都沒用,就算是戰隊高層前來,也一概無效。”
“並且人證物證俱全,監控錄影清晰記錄,吳秀梅屢次依仗異能欺壓普通住戶、惡意傷人、侵佔基地配給物資,擾亂公共秩序,惡行確鑿,絕非你們口中的鄰里小事。”
“你們要是認識季二少,就快去求情,否則她就只能待在裡面。”
他的話,直接堵死了所有退路。
那名隊友的神色驟然一變。
他再強,也只是戰隊隊內的核心隊員,論基地實權、人脈分量,遠比不上季二少。
同人不同命,季商言是基地人人不敢招惹的混世二世祖,是能直接和基地高層對話的人,根本不是他能比肩的存在。
有些人一出生就贏在起跑線上。
他的面子,在季商言的面前,一文不值。
陸梔畫徹底懵了,精緻的臉上血色盡褪,高傲的姿態瞬間崩塌,滿眼的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她是稀缺治癒異能者,是眾人追捧的團寵,她求情,居然會被一個治安隊長果然拒絕?
季商言?
她素來知曉季商言囂張跋扈、眼高於頂,卻從未與他有過交集,更不曾得罪過他,為何對方會偏偏死死咬住她母親不放,特意督辦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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