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風如今這般模樣,大機率已是廢了。正好藉著這件事,與他徹底鬧掰分手,以你的美貌和異能,你還可以找個更好高枝。”
陸梔畫早就想找機會甩掉季成風。
他這一次多半是廢了。
“好的,一切都聽爸爸地安排。”
“還是我女兒聰明通透,拎得清利弊。”
陸明遠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隨即話鋒一轉,語氣篤定,
“這件事的根源,從頭到尾都在二房剛找回來的女兒身上。”
“走,不用換衣服,就這身跟我走。我們親自去二叔家登門求情。”
他眸光微沉,語氣帶著幾分酸意與不屑:
“二房倒是好本事,沉寂多年,突然找回個女兒,竟然還能攀上季商言這等人物撐腰。”
“不過說到底,季商言也就是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根基淺薄、成不了大氣候。只要二房鬆口替我們求情,這件事自然能迎刃而解。”
在他心中,司清檸不過是靠著一張臉面勾搭上位,季商言只是一時意氣用事,只要陸家放低姿態登門,二房礙於親情情面,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在陸明遠心中,司清檸不過是靠著一張臉面僥倖勾搭上位,季商言的撐腰也只是一時意氣用事。
他篤定只要自己放下身段登門求情,憑著親兄弟的情面,二房斷然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這件風波自然能輕鬆化解。
父女二人各懷心思,一路默然趕路。
只需步行二十分鐘。
此刻的二房別墅,燈火暖融,煙火氣十足,與大房家的氣氛形成了極致反差。
自從司清檸迴歸陸家,二房的日子越來越好,往日的拮据窘迫消失,家中伙食、物資條件肉眼可見地節節攀升。
今晚的晚餐更是格外豐盛,滿滿一大桌菜餚規整擺盤,香氣四溢。
肥美燉雞、紅燒滷肉、鮮香魚塊、清炒時蔬樣樣俱全,葷素搭配精緻十足,皆是末世裡稀有的吃食。
桌上所用的食材,大多是今日從大房手中追回、歸還的物資。
足夠二房一家吃上一個月。
陸母今天特別開心,積壓了許久的憋屈與委屈一朝散盡,成功覺醒了稀缺的金系異能,更當眾碾壓了經常欺壓自己的吳秀梅,揚眉吐氣,重拾尊嚴。
她眉眼溫潤舒展,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與鬆弛,整個人周身都透著新生的溫柔鋒芒。
桌上開了一瓶珍藏的乾紅葡萄酒,澄澈的酒液倒入玻璃杯,泛著溫潤的光澤。
陸母端起酒杯,眉眼彎彎,語氣輕快又真摯: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日子,是我們家重逢的好日子,大家一起舉杯!”
餐桌旁,一家人盡數落座,氛圍溫馨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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