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溫柔的陸母更是氣得眼眶發紅,護女心切,當即開口回擊:
“我們老老實實過日子,你不承認檸檸的身份?清檸不需要你這種自私狹隘的大伯承認!”
老大陸燼面色徹底冷冽,周身氣場壓迫感十足,已然起身半步,隱隱將司清檸護在身後,冷聲警告:
“大伯,適可而止。不要仗著長輩身份肆意欺人。”
“我們二房早和你大房沒任何關係了。”
陸辭、陸軒、陸梔語盡數面露慍色,全員站隊護著司清檸,對陸明遠父女的厭惡再也毫不掩飾。
面對滿室斥責,陸明遠依舊毫無愧色,反倒愈發囂張,篤定拿捏了長輩身份,認定二房不敢真的撕破臉皮。
而自始至終,司清檸依舊端坐原位,神色平靜無波,只有一片徹骨的漠然。
在陸明遠大放厥詞、肆意威脅、貪婪索要物資的瞬間,她指尖微抬,螢幕輕點,無聲無息、不慌不忙,直接撥通了治安隊的專線。
懶得浪費口舌。
對付這種蠻橫無恥、得寸進尺之人,只有規矩與律法,才能制服他們。
短短幾分鐘,急促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數名治安隊隊員火速趕到,推門而入,目光精準鎖定席間囂張跋扈的陸明遠、依舊故作柔弱的陸梔畫。
值班隊長上前一步,聲音鏗鏘嚴肅:
“接到報案,有人無故上門滋事、惡意騷擾、言語威脅、強行侵佔他人財物,擾亂私人住宅秩序!現依法將二人帶回治安所審問處置!”
陸明遠臉上的囂張傲慢瞬間僵住,滿臉錯愕,不敢置信:
“你們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誰報的治安隊?我和他們是一家人。你們不能抓我們。”
“一家人?”
司清檸終於緩緩抬眼,清冷的眸光落於他身上,淡淡開口,字字誅心,
“你的親情,是恃強凌弱、顛倒黑白、上門威脅、強搶物資?”
“身為長輩,縱容家人作惡,犯錯不知悔改,反倒上門尋釁滋事,脅迫他人。你不配談一家人。”
她聲音清冷平緩,卻自帶威壓。
陸梔畫瞬間臉色慘白如紙,剛剛吃飽的暖意瞬間被徹骨寒意取代,渾身發抖,再也演不出柔弱可憐的模樣,滿心只剩極致的恐慌。
她怎麼也想不到,父親上門施壓、索要補償,到頭來,竟然會把自己也送進治安所!
“二叔,我們錯了, 讓他們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會來了....”
她的目光看向心軟的二叔。
陸明遠此刻也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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