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凡是對我造成威脅的人，都必須死。”
屋內的追隨者脊背一涼，齊齊躬身，沉聲應下：
“明白，家主。”
司方正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
“好了，其餘人先退下，清舞留下。”
追隨者們依次躬身告退，厚重的書房大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父女二人。
司清舞靜靜立在原地。
她垂著眼，長睫掩住眸中的情緒，安靜得像一尊沒有聲息的雕像。
司方正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方才殺伐冷硬的語調稍稍放緩，帶上幾分看似溫和的期許：
“清舞，你也老大不小了，這段時間辦事，一切都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司清舞的心微微一沉，預感到接下來不會是什麼好話。
“你今年也有二十四歲，是時候考慮婚姻大事。”
司方正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桌面冰涼的木紋，緩緩開口，
“我心裡已經有一個人選。
若是你們二人能夠成婚，就能徹底打破京市基地的格局。”
司清舞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她早就隱約猜到會有這麼一天。
她是司方正精心培養出來的女兒，從來沒有戀愛自由的權利。
可當真從自己一向敬重、仰望的父親口中聽見，她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籌碼的時候，心口還是尖銳地抽痛了一下，酸澀堵在喉嚨裡。
她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起伏：
“是誰？”
司方正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季商凌，季家真正的一把手。”
“他今年三十五歲，有一個五歲的兒子，前妻早年在末世荒野任務裡喪命。”
他不急不緩地介紹，字字都在權衡利弊，
“我希望你，想辦法讓他願意娶你。”
“只要你們聯姻，就是司家和季家正式結盟的開端。
到時候裴氏又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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