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來了!快救救我!
我不想一輩子關在這裡,我不要永遠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你去找司方正,去找周凱,求求你想辦法把我救出去!”
司母定定望著她,聲音發顫,壓抑著積攢到極致的痛苦:
“婉兒,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殺死他們?
他們可是你的親哥哥,事事都護著你、遷就你,你怎麼能下得去這樣的狠手?”
司清婉臉上的急切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漠然又偏執的冷意,她輕輕抬了抬下巴,語氣輕飄飄的,沒有半分愧疚:
“大哥能為我死,是他的榮幸。
二哥和三哥,他們看見了我推人,知道了我的秘密,本來就不該繼續活在世上。
以前他們嘴上說著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那為我去死,有什麼不對?”
“能為我去死,是他們的榮幸。”
輕飄飄一句話,砸在司母心上。
司母低低地嗤笑起來,笑聲乾澀悲涼,眼底最後一點期待徹底碎得乾乾淨淨。
原來理由僅僅是這樣可笑又荒唐。
她認認真真打量著欄杆後的女兒,一寸寸看過去,彷彿今天才第一次看清這個人。
眼前的哪裡是她疼了多年的孩子,分明是一頭沒有心的畜生。
“是我,是我沒教好你,是我的錯。”
司母喃喃自語,眼底一片死寂。
她緩緩從衣襟內側摸出一把藏好的短刃,那是她悄悄帶來的。
“既然勸不動你,那今天,我們就一起上路。”
話音落下,司母猛地抬手,隔著鐵欄,拼盡全身力氣,將短刃狠狠刺向司清婉胸口!
可司清婉早就不是從前那個柔弱的樣子。
在荒野這段時間,加上沈馳、司家幾兄弟從前給她尋來的資源,她已經是五級木系異能者。
她反應極快,藤蔓驟然從掌心竄出,狠狠纏住司母握刀的手腕。
“呵,你想殺我?”
司清婉眼底戾氣暴漲。
木藤猛地發力,狠狠一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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