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同樣臉色難看,但她很能隱忍,很快面上又重新帶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謝:“多謝杜恩少爺的關心,我們自會找到始作俑者。”
“動手的人我們已經有所懷疑。”秦讓不給他們搪塞的機會,他是在逼這兩人處理,不然等會他們又死了怎麼辦?
伯爵和伯爵夫人不滿他的越界,但又不能裝聽不到,只隨意問:“哦?是誰?”
“妄·裡文霍爾。”
妄驚愕的抬眼:“你說什麼?”
親手殺了他們的大小姐也一腦門問號,和大少爺對視一眼,都默契的保持沉默。
伯爵夫人更是笑出聲:“怎麼可能?妄他從小膽子就不大,不像他的哥哥姐姐能說會道,好與人交好。杜恩少爺,你肯定是認錯了。”
桃元認真道:“夫人,其實我們發現妄少爺一直在大小姐和大少爺的背後煽風點火,挑撥矛盾。就算人不是他殺的,可這些人的死也和他脫不了干係。”
“所以呢,因為這個,就認定兇手是妄嗎?”伯爵夫人不滿,“你們不要再胡說了!”
“但——”
“行了!杜恩家的少爺和小姐們,你們來做客我們歡迎,但這樣的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就不必了。”伯爵打斷他們的話,下了逐客令。
秦讓看了眼妄,妄眼神在桌上的酒水上停留片刻,又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勾唇輕笑。
秦讓垂眸,心中的想法更確定了。
“是我們唐突了。”見兩人生氣,秦讓話鋒一轉,“我們也是關心則亂,實在是擔憂伯爵府的安危。”
秦讓遞了臺階,伯爵和伯爵夫人依舊沒有理會,只是面色稍微好轉了些。
見狀,桃元也走上前笑道:“伯爵大人和夫人車馬勞頓,我看這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們先用早餐吧?”
伯爵和伯爵夫人皺皺眉,十分不喜他們的態度。但終究是顧忌著他家的關係,沒有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也沒有再強行趕走他們,依次落座。
管家重新上了酒和餐食,大小姐和大少爺機械的往嘴裡塞食物,伯爵和伯爵夫人也沉著臉吃的食不知味。
妄沒吃桌上的食物,只垂著眼睛喝著酒,目光偶爾會放在變得乖巧起來的大姐和大哥身上轉一圈,收回時餘光瞥到秦讓幾人正打量著他,唇角掀起露出個笑來,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們剛剛對自己的懷疑和指控。
秦讓偷看妄被發覺後也低下頭假裝吃東西,但實則一口食物都沒有碰。
這是一場秦讓給幕後之人安排的,最好下手的局。
他不知道這個人在哪裡選擇動手,萬一就是食物呢?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大小姐忽然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她扶著腰腹,猛地張口咳出一大口烏黑的鮮血,五臟六腑疼的猶如火燒。
“父親、母親!”
大小姐看到自己手中的血,第一反應是先去看大少爺,然後才是害怕:“我……我……”
這突然的一下讓所有人都被驚住,伯爵和伯爵夫人連忙起身叫僕人快去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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