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分析道:“目前最有可能的是我們平時的飲用水,和晚宴上的酒裡都被下了毒。”
白陽反駁:“如果是飲用水和酒,那為什麼我沒事?”
“我覺得應該就是你們在那個夢境中喝下的酒裡有毒,回溯都有了,那夢為什麼不能是真的呢?”
桃元點頭:“你說的有理,如果是城堡裡的水和酒原因,不應該死的只有我們幾個,肯定一死死一大片。還是那些酒的原因。”
“我們喝了酒都過去多久了,怎麼會那個時候毒發?”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其實答案可能有很多,可誰也不敢確定到底是因為什麼。
洛戛雨皺眉惆悵道:“可問題是,我們現在無論再回溯幾次,都避不開我們已經在第三回目喝過那些酒的事實,我們還是會被毒死。”
白獒跟著問:“我們只能等死了嗎?”
米楚楚無視白獒的喪氣話:“那毒酒是第三天毒死我們的,我們只要明天把那伯爵和伯爵夫人‘請’回來,不給他們吃飯喝水的時間解決這件事,不就行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桃元眼前一亮。
秦讓細想了下,也覺得是一個辦法,便道:“那就這麼去做。我們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援我們再多幾次回溯了,爭取這次一口氣解決。”
白陽將一切看在眼裡,身後的玩偶們,有一隻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消失。
第二天,秦讓和桃元親自去把伯爵和伯爵夫人強行用詭物給綁了回來,還好因為在城堡外,兩人沒有受到規則的懲罰。
雖然被綁回來的伯爵和伯爵夫人罵罵咧咧,但還是被強迫的聽完了秦讓和桃元說的話。
“你們說,是管家想殺我們所有人?”聽到真正凶手的伯爵和伯爵夫人也顧不上怪綁著他們的秦讓和桃元了,追問道,“你們有證據嗎?”
“如果大人和夫人不相信,可以試一試。”秦讓道。
伯爵和伯爵夫人皺起眉頭,除非杜恩家族的人嫌自己命長,不然無憑無據的,他們不可能拿這麼大的事情來開玩笑。
他們敢把自己強行綁回來,還這麼有自信,就說明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不用,說了這麼多,我相信你們。”伯爵冷靜下來。
“管家那人,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知道他的本事,但我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對我們出手!”
伯爵攥緊拳頭,他不敢相信一個僕人,竟然真的敢對貴族下手,縱使聽秦讓說這是因為他們的小兒子背後教唆,他也難以接受。
伯爵夫人也道:“仔細想想,他的確不止一次提醒過我,對小少爺好一些。誰知道,他竟然溺愛妄到這個地步!”
“你們去把妄和管家都給我找來!真是反了!”
回到城堡後,天色已經臨近黃昏,伯爵和伯爵夫人也不要求更換衣物了,直接就要找人。
早早的等候在大門前的隊友們見他們及時趕到,快步迎上去和他們站在一起。
“趕回來就好。”王定道。
秦讓和桃元來到城堡門前,看著那扇沉重的大門,深深地長出口氣。
白陽問:“你很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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