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說了幾個都被否掉,晟晴譙不信邪的使用其他詭物嘗試破開棺槨,但都沒有用。
白陽的視線放在棺槨裡秦讓躺著的紅色花朵上,想起了溫可可脖子上的那朵花。
看來她的目標也達成了。
雖然可能不是她想的那麼完美,可至少現在看來也已經足夠。
他們想了好幾個辦法,可幾分鐘過去了,棺材裡的人依舊沒有反應。
直到這時,白陽才緩緩道:“既然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那就試試哭吧,葬禮上肯定會有人哭喪的,對吧?”
桃元眼前一亮:“對啊!”
也是他們太想著外在的條件了,這樣明顯的反而被他們忽略掉了。
洛戛雨幾人也跟著連連點頭,對啊,葬禮上除了外來的物件,最重要的還是發自內心難過的眼淚。
晟晴譙連忙道:“可我現在哪裡能哭出來?假哭也沒法成功吧?”
桃元對他解釋:“只要我們有哭聲就行了,表情裝的痛苦一些,擠出一點眼淚。現在要緊的是快點把人先救下來。”
“我……”
米楚楚道:“哭不出來就打哈欠,眼淚就能逼出來。”
晟晴譙欲言又止,同時諳瑩和王定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看了眼晟晴譙,又看了看桃元,一時間沉默下來。
桃元何等敏銳,臉上的喜色一收:“你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她的眼神掃視一週,落在晟晴譙身上時,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不敢看她。
白陽笑嘻嘻的看熱鬧:“原來你的隊友還有不知道情況的啊。”
“到底什麼意思。”桃元不解,“我們隊友這麼多年,有什麼不能說的?”
“和哭有關?”米楚楚也不理解,她苦惱的皺著眉,但晟晴譙就是一聲不吭。
“諳瑩,王定,你們也有什麼事瞞著我?”桃元轉換火力,眼神狐疑。
洛戛雨、唐顰和白獒雖然沒有插話,但也跟著桃元的話轉過頭看著兩人。
米楚楚見兩人也不吱聲,急道:“如果不是什麼要緊事能不能等會再說,這棺材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規則。如果裡面的空氣有限,秦讓在裡面待久了會出事,救人要緊。”
晟晴譙臉色愈發慘白,他本想說什麼,餘光掃到手腕上光點閃爍的直播提示燈,又將把話壓了回去。
他垂眸,望著自己被火焰灼傷的腿,拳頭用力攥緊。
白陽抱著玩偶,不遠不近的注視著他們,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中輕笑開口:“很簡單,因為晟晴譙不會哭。”
聽到白陽如此輕描淡寫地戳破自己最大的秘密,晟晴譙閉上眼,心中除了等待審判的忐忑之外,還有幾分終於放下的解脫。
他知道有一天會被戳破,也自以為做好了面對的準備。但真的被發現後,他還是不敢去看隊友們的表情。
“什麼叫哭不出來?”桃元低聲自語,腦海裡不禁想了下這些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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