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家滅族了?”
“差不多吧……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算受了些牽連。”
“那你……”
“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早淡忘了。”
“滅族之仇,也是能淡忘的嗎?”
“可若是……族人自取滅亡呢?”
桑漁瞭然,不再多問。
婦人給她倒了一杯靈茶後,卻再次開口:“這修仙界啊,本就是人吃人的地方……沒點智慧根本無法存活。”
“這話我認同。”
“那族中家主便是位蠢笨之輩……得了天大的機緣,不藏著掖著,反倒召開仙族大會……邀友好的仙族大能共同鑽研那機緣中蘊含的隱秘。
這滅族大禍啊,就是這般來的。”
桑漁好奇道:“是何等機緣,需要邀人鑽研?自己鑽研不出來麼?”
婦人神秘一笑道:“是一張古老的獸皮,獸皮上,記載著幾個古老的文字。
這尋常修士大能,哪裡鑽研得出來?只有那些符修才能一眼看出名堂來!”
這女修顯然話裡有話啊!
桑漁與其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婦人坦然道:“今日心中沉悶,無法靜下心來修行,便是因此一事。
羲和符祖……已經許久沒聽見過這個名諱了。”
桑漁驀的瞪大雙眼道:“古文字……羲和符?”
“姑娘是個聰明的……一點就通,但我,卻是個心性不佳的……沒遇上倒也還好。
遇上了,便會沉不住氣。
我並非那愚蠢仙族之後,只是族中大能也受邀參與鑽研那張獸皮上的古文字。
能活著,也是靠那位德高望重的族中大能足夠敏銳,發現事情不對,提前遣散了族人,才因此避開此劫,活至今日。
只怕接下來,又要換地方修行咯。”
桑漁忙道:“不必的道友,我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不會外傳的……”
女修搖頭道:“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卻不可無啊……我族中傳承下來的望氣術,能讓我看出姑娘你氣運非凡。
而你如今又在這坐著等候交易那羲和符……所以,我跟你說起這些,也不是毫無目的……道友如此聰慧,自然能懂?”
什麼鬼?
看出我氣運非凡,然後又坐等那般昂貴的符籙,猜測我對那羲和符傳承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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