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也想像裴大少那樣,改頭革面,另闢蹊徑出人頭地。”
“事業編!稅務衙門!中央錢莊!雖然沒有才能靠科舉入仕,但只要肯努力爭一爭,便一樣能獲得進朝廷的好去處!”
隊伍外圍,幾位老管家張叔、王叔、李叔一邊交談著,一邊看著自家少爺排隊等候報名考核。
管家們紛紛露出十分職業的“欣慰”笑容。
“小少爺他……終於肯讀書幹正事了!”
到傍晚落日時分,書辦們顫抖著手統計,僅京都及周邊州縣前來報名的人數就已經突破了三千大關,經過初步篩選錄取的竟有一千三百多人。
顧明月坐在辦公房內,看著送來的資料簡報,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這才剛剛開始,後面三天,訊息徹底鋪開,外地的學子就該往京都趕了。
與此同等重要的,還有京都中心醫院,此時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最後的籌備。
這裡將作為大雍第一家樣板公立醫院,薛仁跟方鶴年這師徒倆,也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天。
入夜,兩人對坐在寬敞明亮的院長辦公房裡,桌上攤著厚厚規章草案。
方鶴年拿起一本裝訂好的冊子,雙手遞給薛仁。
“老師,這是關於分診制度的細則。我的建議是,完全按病情輕重分為‘危、急、平’三級。先救命,後治病。不按病患的身份貴賤、官職高低排序。即便是王侯將相,若只是風寒,也得給瀕死的病人讓路。您覺得如何?”
薛仁有些驚愕,拿著冊子的手一抖,捋著鬍鬚沉吟片刻。
在他們這種階級分明的世道中,“病情面前身份平等”簡直是不可能。
但現在,他們做的是面向全民的中心醫院,大醫精誠、懸壺濟世才是他們醫者的本源。
“好!”
薛仁一掌拍在桌子上,斬釘截鐵。
“既然這醫院是面向全民大眾開的,那我們就來立這個開天闢地的新規矩!細化分診流程,誰敢在醫院擺譜鬧事,直接讓官府把他們叉出去!”
“另外,院內必須設獨立院落作為隔離病房,傳染病患者,必須嚴格單獨收治,接觸的大夫必須穿戴顧東家發明的防護服。”
“好。”
方鶴年提起筆記錄。
“對了師父,這次大雍學院給培養了一批新醫護人員。我想日後醫院每月必須參加一次醫術考評,不合格的停餉銀,降級回爐重學!”
薛仁看著方鶴年,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沒想到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寒門徒弟,雖然當年因為門閥打壓沒能被選進太醫院。
如今卻在顧東家的提拔下,在這樣一個足以改變大雍醫療格局的重要崗位上,散發出了連太醫院院判都無法企及的光芒。
“鶴年啊……”
薛仁欣慰地嘆了口氣。
”。了儀威與斷果的長院大有經已你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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