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顧德白在府裡安置好陛下、齊王和柳大將軍。
最後將顧明理和顧明月叫到了自己的臥房。
父女三人圍坐在茶桌前。
顧德白慈祥地看著一雙兒女。
“理兒、月兒，爹知道，你們任務完成之後，就要回到你們原來的世界去。”
顧明理和顧明月對視一眼。這也是他們心中最大的不捨。
他們可以回到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現代，可這裡的親人，這裡的朋友，這裡的一切，都將成為一場回不去的夢。
顧明理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有些發悶。
他看著父親鬢邊不知何時出現的白絲，喉頭有些發緊。
“爹……”
顧德白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說。
他放下茶盞，看向顧明月，眼神里滿是慈愛和不捨。
“月兒，爹問你。如果不影響你回去，你想不想在這個世界，再多陪爹幾年？”
顧明月愣住了。
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滾燙的茶水暖著冰涼的指尖。
她怎麼會不想？
這裡有最疼愛她的父親，有那些信賴她追隨她的夥伴，有她親自參與改變的社會。
可……哥哥說了，他們終究不屬於這裡。
顧德白沒有非要女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語繼續說道：
“爹也不想跟你們分開。不過，沒關係。爹自有辦法……”
他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月兒、理兒，等爹爹去找你們。”
他沒有說得太具體，但顧明理和顧明月都懂了。
他們爹爹應該也是用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餘生，換取了未來與他們重逢的機會。
眼淚瞬間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
“爹……”
顧明月再也忍不住，起身撲進了父親的懷裡，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
顧明理也紅了眼眶，他走到父親身邊，伸出手，將父親和妹妹緊緊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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