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通些關係罷了。”二月紅說,“不難的。而且誰說你沒有身份證,自從你去找老八之後,尹夫人就已經給你做好了身份證明,把我們這些年的些許薄禮存到了你名下。”
“啊?”燭廷玉眼睛都瞪大了,“怎麼沒跟我說?”
“沒來得及。”二月紅推開門,露出屋內的棺材,示意陳皮去給丫頭上香。
陳皮看著丫頭的遺照,心情久久難以平復,跪下來磕了三個響頭,恭恭敬敬的上香。
二月紅卻沒有進門,而是拉住了燭廷玉,悄聲說:“你不要跟他走。”
“嗯?怎麼了?”
二月紅看著燭廷玉那張年輕的臉,也不好意思將當年在陳皮密室裡看到的那些東西說給她聽,就是很堅定的告訴她:“你別管為什麼,你別跟他走。”
燭廷玉疑惑,但這個時候陳皮已經起身,二月紅便閉口不言了,燭廷玉也只好作罷。
二月紅等人是吃過飯的,陳皮來吃飯自然是重新再做一頓,廚房過來問陳皮想要吃什麼。
“隨便,簡單點。”陳皮有了個具體的要求,“蟹黃面吧。”
廚房裡的人誰不知道做面是已故夫人的手藝,紛紛將求助的眼光看向了二月紅。
二月紅擺擺手,讓他們去做。
“用我拿來的那些螃蟹。”陳皮補充了一句。
燭廷玉也舉手:“給我來小半份!”
陳皮皺眉:“你不是吃過了嗎?再吃肚子不會難受嗎?”
“我自己難不難受我還能不知道?”燭廷玉笑眯眯,“我陪你吃點。”
陳皮又沉默了。
二月紅嘆口氣,說:“我現在就安排人,讓他們把房間給打掃一遍,方便你住下。”
二月紅的意思,就是讓陳皮住在紅府了。
張啟山等人看著這師徒兩個人有話要說,便迅速安排了剩下的事情,和二月紅道別了。
反正以後見的時候還多著呢。
齊鐵嘴本來一直在俄羅斯活動,現在來了北京,一時沒有落腳的地方,張啟山和解九把他肩膀一攬:“還能沒你睡覺的地兒?跟我們走吧。”
陳皮看向二月紅,說:“我住哪間?”
“房間多的是,你想住哪間住哪兒。”
陳皮點頭,又沉默了。
這個時候,有保姆過來說:“二爺,小少爺醒了,吵著要燭小姐呢。”
陳皮的眉毛立刻就皺了起來,看向燭廷玉和二月紅:“小少爺是誰?他為什麼要燭廷玉?”
“是解九的孫子。”二月紅站起來,“我收他為徒,教他唱戲。阿玉最近回來總是帶著他玩,所以孩子有點兒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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