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廷玉瞪大眼睛,沒在外掃了他的面子,只是狠狠的對他瞪了一眼,做口型說:“你好大的膽子啊。”
敢這樣叫她?
要不是有外人在,燭廷玉簡直要把這個不孝徒弟拎起來揍一頓。
要翻天嗎這死孩子?
燭廷玉伸出手,試了一下鐲子,看圈口合適,便惡狠狠的說:“包起來,他付款。”
陳皮沒有捨不得,反而高興的眯起了眼睛,把自己的卡遞了出去。
陳皮看一個尤嫌棄不夠,又說:“來,把合適她圈口的手鐲都拿出來,讓她挑。”
“……”燭廷玉真想給他一個板栗,又怕敲一下他的腦袋瓜,結果發出空心的聲響,聽著會糟心。
“你錢是大風颳來的啊?”燭廷玉咬牙切齒的說,又笑著對蘭寧說,“不用麻煩了,把這個和剛才的項鍊給我就好了。”
可是刻字的葫蘆還沒好,再加上編繩也還需要時間,燭廷玉本來想拉著陳皮出去買別的東西去,陳皮卻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走。”
陳皮把腦袋一昂,打定主意要當一個老頑童。
燭廷玉咬牙切齒啊,磨著牙悄聲說:“別逼我揍你。”
陳皮還是那副倔樣子。
“我們出去買點吃的不行嗎?”燭廷玉咬著牙說。
“不行。”陳皮說。
“你要幹嘛?”燭廷玉心累。
“我要給你買東西。”陳皮說。
“我東西夠多了!”
“不夠!”
那些都是別人給你的,真正屬於我陳皮給你的根本沒幾樣。
“哎呀,燭小姐,你看您家長輩對您多好呀?”蘭寧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兒女輩還是孫女輩,於是只說了長輩。
殊不知她差點死在自己的嘴上。
陳皮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厲,身上的氣質也忽然變了,一雙眼睛出現了野獸的殺性,直直的朝著蘭寧而去。
燭廷玉在他後面伸手掐了一下他。
陳皮一下子老實了。
“別給我找麻煩,這丫頭是我認識的人,沒到死的那一步。”燭廷玉微笑的咬著牙說。
陳皮真想翻白眼,心想這人誰啊,你就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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