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姐，我看了好多禮物，”林柚把自己的袋子也遞過去，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認真，“看到這對娃娃的時候，覺得挺好看的，我就買下來了。”
寧溪從袋子裡拿出那對公仔，一隻橘貓和一隻柴犬，腦袋挨在一起。
“我挺喜歡的，謝謝小柚。”寧溪把公仔收好放在一邊，抬了抬下巴，“好了，餓了吧？快吃飯吧。”
吃完飯，林柚撐著下巴，胳膊肘支在桌面上，偏頭問寧溪：“寧溪姐，你和我哥這次去了哪個城市？”
“雲城。”
“好玩嗎？”
“挺好玩的。以後有機會可以去玩。”寧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甜，“我和你哥的婚紗照就在雲城拍的。”
“成片出來了嗎？”
“嗯，我們來之前剛發給我的。”寧溪放下杯子，把手機從包裡摸出來，翻到相簿，點開一個資料夾，“你們要看看嗎？”
許南音和林柚齊刷刷地點頭。
寧溪把手機遞過來，許南音伸手接過，林柚立刻湊過去，兩個人的腦袋挨在一起，手指在螢幕上一下一下地划著。
照片一張一張翻過去，有在日照下拍的，有在海邊拍的，有在草坪上拍的，每一張都調了色調，光影柔和得像畫。
“哇，這張日照金山好美，”林澈攬著她的腰，白紗被山風掀起來，後面是被日出照耀的山，“有種宿命感。”
“我還是比較喜歡在海邊拍的這套，”許南音翻到下一頁，指著其中一張，寧溪站在淺水裡，頭紗被風吹得飄起來，裙襬溼了一角，陽光從側面打過來，“感覺好自由，風吹頭紗，仙氣飄飄。”
“草坪這個風格我也喜歡，有種油畫感。”林柚又翻了一張，“寧溪姐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林澈坐在對面，茶杯端到嘴邊又放下來，實在忍不住了：“你們別光評價我老婆，也評價評價我唄。”
林柚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表情認真得像在審閱一份不太合格的檔案，最後點了點頭：“挺好的。”
程式正端著茶喝，聽到這兩個字直接笑得捂住了肚子，茶水差點從鼻子裡嗆出來：“哈哈哈，小柚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給你面子。”
顧遲坐在程式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錯了，其實是給面子了，只不過不是給他。”
“哈哈哈，殺人誅心啊，阿遲。”程式笑得直拍桌子。
林澈被兩面夾擊，放下茶杯，轉向顧遲：“你以後可是要娶我妹妹的，你確定你要這樣說話？”
顧遲不慌不忙，偏過頭看向林柚：“小柚，他威脅我。”
林柚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來，目光在顧遲和林澈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自己哥哥臉上，語氣乾脆利落：“不準欺負我男朋友。”
林澈一臉無辜，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最後靠回椅背上，擺了擺手，認命了。
算了，嫁出去的哥，潑出去的水。
林柚說完，低下頭去，又和許南音一起繼續翻寧溪的婚紗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