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兒，林柚從廁所裡走了出來，看到陸知言抱著小嘟嘟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走過去在許南音她們旁邊坐下來：“在說什麼呢？笑得那麼開心。”
唐希在一旁笑著說道：“她們在說陸教官這樣像慈父。”
林柚仔細看了看陸知言，他一隻手穩穩抱住小嘟嘟，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步子放得很慢，嘴裡還低低地哼著什麼聽不清的調子，整個人看上去格外耐心。
她點了點頭：“確實，哄得有模有樣的。”
話音剛落，門鎖響了一下，林澈他們拎著大袋小袋推門走了進來。
袋子往廚房檯面上一擱，塑膠袋窸窸窣窣地響成一片。
“我的任務完成了。”林澈拍了拍手上的灰，“阿遲，你知道的，我不怎麼會做飯，所以火鍋的事就交給你了。”
顧遲已經挽起袖子，從牆上取下圍裙繫上了。
他把袋子裡的菜一樣一樣拿出來，分類擺在檯面上，動作利落。
程式把手裡那提啤酒擱在餐桌旁邊，玻璃瓶碰在一起，發出幾聲清脆的響。
陸知言把小嘟嘟遞給寧溪，轉身走進廚房：“我來幫忙。”
林澈從廚房門口退出來的時候，不忘回頭叮囑了一句：“記得做個清湯的，我媳婦在坐月子，不能吃辣。”
半個小時後，火鍋的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混著牛油和菌湯的氣味，把整個客廳都燻得暖融融的。
陸知言端著火鍋鍋底走到餐桌前，顧遲跟在後面，端了兩盤菜。
林澈和程式見火鍋已經備好了，立刻起身跟進廚房，一人端了兩盤菜出來。
沒多會兒，桌上就擺得滿滿當當。
肉是超市買回來直接切好的，碼在盤子裡紅白相間。
青菜洗得乾乾淨淨，瀝了水堆在盆裡。
豆腐、豆皮、丸子，一盤盤碼開。
許南音她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餐桌邊坐下。
林澈夾了一筷子肥牛放進清湯鍋裡涮了涮，筷子夾著肉片在湯裡來回蕩了兩下，等粉紅色褪盡，肉片蜷出淺淺的弧度，才夾起來瀝了瀝湯，放進寧溪碗裡。
寧溪低頭吃，他又開始涮下一筷。
“你別光顧著照顧我，你自己也吃。”寧溪用筷子點了點他的碗沿。
“我吃著呢。”林澈又往她碗裡放了一筷。
他夾起一筷子毛肚，這次放的是麻辣鍋。
毛肚在紅湯裡燙了七八下，邊緣捲起來，他夾出來蘸了蘸麻醬，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腮幫子鼓鼓的。
許南音坐在陸知言旁邊，正低頭專心對付碗裡那塊剛夾起來的嫩豆腐。
她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著，在麻醬碟裡蘸了一圈，送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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