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電梯到了。
入目是一個極其寬敞的空間，調高極高，落地窗外是整個維港的夜色。
外廳的會客沙發上散落坐著七八個人，沒有人穿的花裡胡哨，都是深色正裝。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雪茄和某種頂級香氛的味道。
韓梔掃了一眼。
認出好幾張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的臉。
有主權基金負責人，有本地老牌家族掌事人，還有幾個是內地的資本方。
她眼中掃過一人，停了一下。
季淮南。
他正坐在沙發上和身邊的人低聲交談，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朝著邊看了一眼。
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和身邊人交談。
霍允年帶她去了另一旁的會客區。
這邊沙發坐了五六個人，有男有女，年紀大都年長，在四十到六十之間。
霍允年意示韓梔入座，自己則坐在了她旁邊。
會客區幾人看到他來了，紛紛打招呼。
霍允年一一點頭，隨後向大家介紹韓梔：
“我師妹，韓梔。周老師關門弟子。”
幾人看韓梔的眼光各有不同。
有人禮貌的回以微笑，有人點頭示意，只有一人只是掃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和身邊人說話。
沒禮貌。
韓梔也不在意。
無所謂。
那個人就是何生。
戴著個無框眼鏡，五十出頭，噶瘦，花白的頭髮梳的一絲不亂。
他看韓梔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沒有什麼價值的商品。只是那一瞬，沒有人注意。
氣氛很快恢復了會談的模樣。
話題從近期市場的波動聊到政策風向，又從東南亞基建投資聊到歐洲能源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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