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趙寧和德國方的人握了手，約了明天的最後一輪磋商。
走出會議室，趙寧拍了拍韓梔的肩膀，說：
“剛才講得不錯。那個副總裁誇你了，說你年輕，但資料抓得很細。”
韓梔說：“是阿姨前面鋪墊得好。”
趙寧看著她嘴角帶笑。
晚上回到房間，韓梔洗了澡，換了睡衣，靠在床頭看手機。
她和沈讓的聊天記錄停在昨天。
她發了句“今天談判順利”，他回了“好”。
她又發了句“你那邊忙不忙”，他回了“還行”。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片刻，把手機放下。
她其實有點不習慣。
以前她在港城的時候，沈讓幾乎每天都要跟她影片。
有時候她忙得沒接到，他還會追一條訊息問“怎麼不接”，語氣裡帶著一種被冷落的委屈。
可這幾天，他不但沒打影片，連訊息都回得簡短。
她想，大概是新區那邊真的忙。她沒多想，翻了個身，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
第二天早上，韓梔醒來時看到手機上有一條沈讓的訊息，凌晨發的。
只有一句話：“今天要跑三個現場，可能沒空看手機。你那邊順利。”
她回了個“好”，又加了一句“注意休息”。
發完之後她看著聊天框，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想了想，翻了一下之前的聊天記錄。往前翻了一週，都是他主動發訊息居多。
再往前翻，在港城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有視訊通話的記錄，有時候是她打給他的，有時候是他打來的。
可最近這一週，視訊通話的記錄是零。
她皺了皺眉。
狗東西不對勁，什麼情況？
她沒急著打電話。她想，也許是真的忙。
她自己也忙，白天談判，晚上看材料，每天躺下就睡。
可第二天，第三天，她等了等，還是沒有影片。
社交軟體上的訊息照舊，一天兩三條，可都是文字訊息。一條語音都沒有，更別說影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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