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出。”
韓梔說：“我的人，我出錢。”
Ada是年薪。沈讓看了她一眼，沒吱聲。
韓梔忽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兩下，又快又響。
沈讓被她親得有些意外。
她說：“我男人就是好。”
沈讓笑著看她，伸手把她額前那縷碎髮撥開。
他心想，領導最近確實不一樣了。
以前她很少這麼直白地誇他，現在偶爾會冒出一兩句，他自己聽了都意外。
她跟他剛認識那會兒，渾身上下都是刺，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你別管我”的勁。
現在她還是會犟，但犟完了會回頭。會親他，會誇他，會在他面前犯懶。
真跟養花似的。得澆水，得曬太陽，得慢慢養著。養著養著，就開花了。
他看著她，嘴角彎著。韓梔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看什麼。”
沈讓說：“看我領導好看。”
“我知道我自己好看，咳，暫且借你欣賞欣賞。”
她靠在他肩上，拿起遙控器翻了翻電視。
電視裡在放一檔綜藝，她看了兩眼就沒興趣了，換了臺。
又換電影頻道，依舊是在迴圈放映老片子。她看了一會兒，沒看懂，也沒換。
沈讓在旁邊陪著她看。
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誰也沒認真看。
過了一會兒，韓梔想起Ada來了住哪，問沈讓：
“Ada來了，我是不是該給她安排個住處。”
沈讓說：“她住不慣別人家。我在附近給她找個公寓就行。”
韓梔說：“那費用我出。”
“行。你出，領導不差錢。”
過了一會，韓梔忽然又想到什麼說：“那個藥膳，以後天天喝嗎？”
“阿姨說隔天燉一次。”
韓梔撅了噘嘴：“行吧，還勉強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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