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不會為難他的。你爺爺要是看不上他，根本不會跟他下棋。”
韓梔說：“我知道。我就是……”
林若秋替她接了下去：“你就是不放心。”
韓梔沒否認。
林若秋說：“吃你的飯。你爺爺有分寸。”
吃完早飯，韓梔又去正廳轉了一圈。
棋盤已經收了，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看報，沈讓在旁邊陪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著很平和。
韓梔走過去，韓景山從報紙上方看了她一眼：“吃完了？”
韓梔說：“吃完了。爺爺，我今天約了朋友，出去一趟。下午回來。”
韓景山說：“去吧。讓沈讓陪你去。”
韓梔說：“不用。他陪您下棋。”
沈讓說：“我陪你。爺爺下午要午休，我在這兒也是坐著。”
韓景山擺了擺手：“去吧去吧。我下午睡一覺。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去。”
韓梔跟沈讓出了老宅，上了車。她這才問他：“我爺爺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沈讓說：“沒什麼。就是讓我照顧好你。”
韓梔不信：“就這？”
沈讓說：“還讓我有原則性問題來找他。你爺爺怕我把你帶歪了。”
韓梔說：“那你怎麼說的。”
沈讓說：“我說不會替你拿主意，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出格的事我來找他。”
韓梔看了他一會兒，沒再問。她知道沈讓這話應該是真的。
他從來不在她的事上替她做主，最多在旁邊提個醒、兜個底。
這也是她最看重他的一點。
下午，韓梔去找鄭硯秋。沈讓沒跟著，只把她送到地方，說晚上來接她。
鄭硯秋今天帶她去了幾個地方。
先是琉璃廠一家做毛筆的老鋪子，老師傅在現場做筆，從選毛到扎頭，每一步都慢條斯理的。
鄭硯秋說：“你們望舒三店做非遺體驗，這種現場製作的專案可以引入，讓客人在書店裡就能看到手藝人的日常。”
韓梔記下來，又問了老師傅幾句，關於合作模式。
老師傅說他們不接外面的體驗課，但可以定期去書店做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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