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她的腰把她從身上放下來，自己也站起來，叫了聲：“韓爺爺。”
語氣平穩，表情端方，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韓梔從他身上下來之後手忙腳亂地坐在沈讓身邊，理了理頭髮，又扯了扯衣角，才低著頭叫了一聲：
“爺爺，您釣魚回來了。”
韓景山把魚桶遞給陳叔，陳叔接過去趕緊走了。
老爺子走進客廳，在太師椅上坐下來，看著韓梔。
韓梔站起來，殷勤地給老爺子倒茶，手有點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韓景山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說：“魚沒釣著幾條，戲倒是看了一齣。”
韓梔把茶壺放下，假裝沒聽懂：“什麼戲？誰唱戲了？”
韓景山說：“沒人唱戲。有人在我沙發上唱大戲。”
韓梔的臉從耳朵紅到脖子，低著頭，恨不得鑽到茶几底下去。
沈讓坐在旁邊，表情倒是穩得很，端著茶杯，認認真真喝水，好像剛才被騎在身上的人不是他。
韓梔偷偷踢了他一腳，他面不改色，只把腳往旁邊挪了挪。
韓景山看著他倆，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坐好。我老頭子又不吃人。”
韓梔趕緊坐下來。韓景山又說：
“我知道你們小兩口感情好，沒想到好成這樣。在客廳也不知道收斂點。”
韓梔的頭更低了：“爺爺，您別說了。”
韓景山說：“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補了一句，“沈讓，你就慣著她吧。”
沈讓坐在那與韓梔對視一眼，然後沒說話。
韓景山看了他們一眼：“釣魚的時候陳叔還跟我說，梔梔這次回來，看著比上次高興。
我說高興好。年輕人，高興就好。”
他放下茶杯，又說，“不過高興歸高興，客廳裡還是注意點。你二叔二嬸都在，讓底下人看見像什麼話。”
韓梔說：“知道了，爺爺。”
韓景山說：“行了。晚上想吃什麼？讓廚房做。”
韓梔說：“什麼都行。”
韓景山說：“那就讓廚房把我釣的魚給你燉上湯。”
他站起來，往書房走，走到一半回頭看了韓梔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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