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答道：“他有什麼好攔的。”
鄭硯秋低笑一聲，沒有再接話。
不多時，兩名年輕男子推門而入，一人懷抱吉他，一人手持話筒。
二人衣著清爽乾淨，歌聲沉穩醇厚，一首接一首的老歌緩緩流淌在包廂裡。
鄭硯秋斜倚在沙發靠背上，跟著曲調輕輕哼唱，時不時端起酒杯抿上一口。
陸遠舟守在她身旁，耐心剝好橘子，一瓣遞到她唇邊。
韓梔靜靜看了片刻，湊近沈讓耳邊，輕聲說道：“硯秋姐也太會享受了。”
沈讓側頭，氣息擦過她耳畔：“她是她，你可別學。”
“我學學又怎麼了？”
沈讓沒有接腔，拿起酒瓶，為她斟滿一杯酒。
韓梔抿了一口，覺得口感尚可，便又接連飲下好幾口。
沈讓坐在一旁看著，再度替她續上酒杯。
鄭硯秋正和陸遠舟低聲閒談，並未留意這邊的動靜。
一杯接著一杯下肚，韓梔的腦子漸漸昏沉起來。
她癱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聽著歌聲，腳下虛浮，已然有了醉意。
沈讓偏頭看向她：“喝多了？”
“沒有。” 她舌尖都有些發僵。
“還嘴硬。”
韓梔順勢靠到他肩頭，含糊地控訴：“是你灌我的。”
沈讓無奈：“我可沒有。”
“就是你。一杯接一杯地倒。”
“酒是你自己喝下去的。”
“你不倒，我哪能喝這麼多。”
沈讓不再爭辯，伸手從她手裡拿走酒杯。
轉眼將近十一點，這場聚會才臨近尾聲。
鄭硯秋和陸遠舟先行離開，臨走前朝韓梔揮揮手：“下次再一起玩。”
韓梔半倚在沈讓身上，抬手胡亂揮了揮，動作歪歪斜斜。
沈讓半扶半攬著她走出包廂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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