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腹一上午確實不能上來就吃辣的,胃會不舒服。
她沒再反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下去,胃裡舒服了一點。
粥端上來的時候,白氣騰騰地冒上來,糊了一層在桌面上方。
沈讓拿勺子舀了一碗蝦蟹粥,吹了吹表面。
擱在韓梔面前,又把勺子柄朝她那邊轉了轉。
韓梔舀了一勺,吹了吹,送進嘴裡。
粥熬得濃稠,米粒幾乎化在了湯裡,蝦和蟹的鮮味裹著米香一起喝下去。
胃裡像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捂住了。
她吃了兩口,肩膀慢慢鬆下來,靠在椅背上,覺得確實比麻辣燙舒服。
林瑤在旁邊邊喝粥邊比劃,說今天體檢哪個護士扎針狠。
吉雅在旁邊接話說驗血那個視窗排隊排得最長。
沈知意夾了一塊煎餃,咬了一口,說了句“你們倆話真多”,四個人又笑了一陣。
沈讓坐在旁邊,慢慢地喝他那碗排骨粥。
他喝得很慢,每一口之間都隔著幾秒,餘光時不時落在韓梔的碗上。
看她舀了三四口,碗見底了,他伸手把粥鍋的蓋子掀開,又給她添了半碗。
韓梔沒注意他的視線,低頭繼續喝。
吃完粥,林瑤她們三個說回學校,下午還有事。
他把車鑰匙給了Ada派來的司機,站在路邊看著她們三個上了車。
韓梔跟林瑤她們擺了擺手,林瑤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腦袋衝她做了個鬼臉,車開走了。
韓梔轉過身,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安全帶扣進去,咔噠一聲。
沈讓發動車子往梧桐巷開。
韓梔靠在座椅上,把座椅往後調了兩格,頭陷進頭枕裡,眼睛半闔著。
車開出去沒多遠,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水光,拿手背蹭掉了。
“困了?”
沈讓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掠過,落在她眼下那片淡淡的青色上。
“起太早了。”她把脖子往座椅裡縮了縮,聲音已經開始發飄。
“回去睡一覺。”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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