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放輕了手上的動作,剩下的麵粉安安靜靜地落進盆裡。
擠曲奇的時候,韓梔拿了裱花袋,裝了齒嘴,把麵糊填進去,在烤盤上擠。
第一盤擠得歪歪扭扭,有大有小,有的花型散了,有的擠成了小山包。
她咬著下唇,手指用力不均,裱花袋口歪來歪去的。
趙師傅看了一眼:
“烤出來會有點變形。不過自己吃,沒事,手工的才有趣。”
鄭硯秋擠的那盤就好多了,大小差不多,花型也整齊,一圈一圈旋上去,像一朵一朵的小花苞。
她擠的時候手腕穩,速度均勻,裱花袋垂直於烤盤,落點精準。
蘇念那邊綠豆糕已經壓了模,一個個整齊碼在盤子裡。
印著梅蘭竹竹菊的花樣,翠綠翠綠的,看著挺像樣。
韓梔湊過去看了一眼:“蘇念你這個手巧。”
蘇念說:“就是壓模,簡單。”
韓梔說:“我連曲奇都擠不勻。”
鄭硯秋說:“你那個歪的也好看。有手工的感覺。”
烤上之後,幾個人在後廚外面的廊下坐著等。
廊下襬著竹椅,湖風從柱子間穿過去,涼絲絲的。
蘇念倒了茶,是管家備的茉莉銀針,茶湯清亮,浮著幾朵白色的茉莉花瓣。
鄭硯秋端出來,給每人倒了一杯。
韓梔坐在廊下,拿手背蹭了蹭額頭,額角還有剛才篩麵粉時沾的一點白:
“做點心比摘果子還累。”
蘇念說:“你是不熟練。”
鄭硯秋說:“回頭多練練就好了。趙師傅說這個主要靠手感,做三次就上手了。”
韓梔說:“練多了就熟練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沖淡了鼻尖殘留的黃油味。
那邊,沈讓他們幾個跟管家打了招呼,說燒烤五點開餐。
管家應下,說炭火、肉串、蔬菜都備上,醃料分兩撥,一撥辣的一撥不辣的。
季淮南又說:“辣的少弄。不辣的單獨擱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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