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時間,其餘地方的氣就再次飄過來,把那塊缺口重新填滿。
茱萸左右看看,確定周圍沒人,雙掌用力,隨便劃拉幾下,那團腦袋大的怨邪之氣就縮成了拳頭大小。
她意識在玉牌中扒拉了一圈,最後找了塊成色很一般的鵝卵石,直接把那團氣拍進了鵝卵石裡。
這塊鵝卵石被靈氣蘊養的次數比較少,裡面大部分仍是石頭的紋路,把那團氣拍進去之後,看起來更暗沉了。
茱萸正要拿過來仔細觀察,就聽到門裡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還不止一道。
鵝卵石瞬間從她手中消失,又恢復成普通村妞。
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一個穿著靛藍色細棉布袍子的中年管事快步出來,身後還跟了幾個小廝。
其中一個正是剛剛看門的哪個。
管事約莫四十出頭,長臉高顴骨,看著就不好相處。
他的目光一出來就黏在平板車上,“鹿呢?掀開我看看!”
茱萸哦了一聲,伸手把油布掀開,露出下面的梅花鹿。
鹿都是姜渡川自己獵的,一箭正中脖頸,皮毛幾乎完好,身上也乾乾淨淨,沒沾上多少血,品相相當不錯。
只照比她留在玉牌裡那頭差點。
這頭是先獵的,雖說回來也放在玉牌時間靜止的那片區域了,但到底不如另一頭,現在拿出來只是摸著還沒涼透。
管事也是個行家,伸手在鹿腿上按了按,又去看腦袋上的鹿茸。
那茸角剛冒頭不久,頂端圓潤飽滿,正是最好的時候。
他眼中劃過滿意,但面上卻端著架子。
“這鹿也就還可以,你打算賣多少?”
茱萸直接報價,“十二兩!”
她過來的路上都打聽過了,這就是市價。
管事臉一黑,“十二兩?你做什麼夢呢!”
心裡想的卻是眼前這頭鹿品相好又新鮮必須拿下!
最近因為大太太的邪病,府上的人已經惶惶許多日里,正是需要補品的時候。
若是能在這種事上出頭,就能在主子面前狠狠露臉!
管事心裡的算盤撥得飛快,卻一分不想多給。
“十兩都是給你臉了,來人,抬走!”
幾個小廝一擁而上,各個膀大腰圓,往那一站,把本就不寬的巷子堵了個嚴實。
茱萸沒想到還有人敢佔自己的便宜,她抓住鹿腿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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