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彩霞說的過程中，魏媽媽全程面色都沒什麼變化。
等彩霞說完茱萸才慢悠悠開口。
“我剛剛問你，你家夫人有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們要是還繼續這麼說，我覺得我也沒有在這浪費時間的必要了。”
彩霞面色一變。
吳道長的徒弟都看不下去了，重重哼了一聲。
“你這丫鬟也是好生有趣，仙姑問你話呢你不實話實說，還在這拐著彎說你家夫人有苦衷，你主子又不在，這話說給誰聽呢？”
彩霞被說得難堪，還是魏媽媽出來打圓場。
“這丫頭從小跟著夫人，最是忠心不過，還是老奴來說吧！”
她回想了一下彩霞說的話，才重新組織了語言。
“這些年老夫人往老爺房裡送的女人，還有我們夫人找來的，加起來得有十二三個了，誕下孩子的只有兩位。
其他的不是沒懷過，只是夫人並不願意讓他們生下來，所以那些丫鬟都會因各種意外保不住孩子。”
此話一齣，周圍的空氣都靜了。
茱萸譏誚的撇撇嘴，“繼續。”
魏媽媽既然已經說了，就沒打算瞞著。
“那些通房丫鬟，夫人覺得老實的才會留下，顏色好的老爺留宿次數多的，小產之後再隨便找個由頭把人發賣出去。
老爺知道以後也跟夫人吵過，但夫人只要再送上一個新的姑娘，老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茱萸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發賣出去的有多少，她們的名字可知道？分別被髮賣到哪去了，現在過得什麼樣。”
“這……賣掉的應該有八個，”魏媽媽遲疑，“老奴不知，也沒跟人打聽過，都是讓牙婆把人領走的，仙姑要是想知道，老奴可以把那牙婆叫來問。”
“我剛剛聽你那意思，有小產之後死了的？”
“是有兩個，血崩沒的。”
吳道長的那個小徒弟倒吸一口氣，他不是第一次覺得後宅的女人可怕了。
見茱萸的目光看過來，他趕忙捂住嘴，只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兩個死了的分別叫什麼，另外把牙婆找來，我要知道那些賣出去的姑娘都去哪了。”
“仙姑懷疑府中的事和她們有關？”魏媽媽立刻反應過來。
彩霞眉毛一蹙，“竟是她們這些賤皮子做下的事？一個個都是不知安分的，我們夫人可沒虧待他們，都是府裡採買回來的奴婢，給他們抬成通房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她們一個個的卻不知道什麼叫安分，仗著老爺的寵愛就蹬鼻子上臉，還跑到夫人面前耀武揚威，這樣的下賤胚子，被賣出去不是活該嗎？”
茱萸實在不想聽廢話，目光淡淡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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