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回來的第一天就跟鄭清泉借人去打聽了。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背地裡她還把石頭和姜渡川派出去了。
牙婆說的那幾個人石頭都去親眼看了,和牙婆說的沒什麼區別,唯獨那個據說已經死了的巧燕不同。
從鄭清泉手裡借來的人去打聽,那暗娼館的老鴇給出的回答和上報的一樣,聽起來沒有絲毫破綻。
但等人走以後,她的表情明顯不對,顯然有隱情。
茱萸也查了巧燕的全名,招魂最能看出這人到底是生是死,結果不出意外,巧燕還好好活著呢!
一個活著的人卻要上報說成亡故,這裡面要是沒事,茱萸的名字倒著寫。
吳道長壓下心裡的疑惑,決定晚上過來看看。
他這會兒剛找到點畫符的竅門,熱情的不得了,打發袁樺去一邊折騰,他則繼續沉迷畫符。
午飯都沒出來吃,堪稱廢寢忘食。
袁樺到底年紀小,只仔細聽了一會兒就待不住了。
正好茱萸出來餵馬,他立刻屁顛屁顛跟上。
“仙姑這馬養了多久了,感覺它們都特別聰明呢!”
“仙姑我能摸一下嗎,那騎呢?”
“仙姑它們吃不吃炒豆子,要是吃的話我明天給它帶,這個栗色的也太好看了!”
袁樺的嘴就沒有停下的時候,無所謂茱萸有沒有回答,他自說自話也很開心。
後來還從沈繡那要了豆餅,掰碎了放在手心,三條要是伸舌頭捲走了它就興奮的大叫。
第一次叫時還嚇了三條一跳,差點沒直接一腳把人踹飛。
什麼人,簡直吵死了。
可能嫌棄的表情太明顯,袁樺自己也感覺出來了,後面都是捂著嘴尖叫,儘量把聲音扼殺在喉嚨裡。
吳道長一個人關在書房一下午,出來時興奮的雙頰泛紅。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往在自家畫符,十次裡面能成功一兩次就算很高了。
而且品質也不怎麼樣,但在茱萸家,他十張裡能成功將近一半,符紙的品質也比之前的好!!
最奇怪的還在後面,以往他畫兩個時辰符紙就能感覺到很累,但今天卻仍然精神抖擻。
這明明也是個普通民宅,但怎麼就覺得哪哪都舒服呢!
吳道長甚至已經開始考慮,莫不是這片地方風水格外好?
那他是不是應該也在旁邊買塊地,建成宅院長期定居?
晚飯吳道長師徒是在江府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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